【母亲的背德】(8-9)作者:饮酒难醉
【母亲的背德】(8-9) 作者:饮酒难醉 字数:30000
第8章我在屋里坐了很久。窗外的日头已经升高了,蝉声从院子外头那棵老槐树上传来,一阵接一阵,叫得人脑仁疼。我坐在床沿,看着水泥地面发愣。我的目光顺着那些裂缝爬过去,又爬回来,反反复复,脑子里却全是别的画面。叶大山那句话像一颗生锈的钉子,扎进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十七年前你考上重点大学的时候,我不也把那时候攒下的钱全给了你吗?”十七年前。我还没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母亲十八岁,刚考上大学,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清瘦少女。叶大山二十五,还没娶媳妇,整天泡在田里,皮肤晒成酱色。那时候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是县城中学的尖子生,将来要飞出山窝窝的金凤凰;一个是土里刨食的庄稼汉,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片稻田。她们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可叶大山说那句话时的语气,不像是堂兄资助堂妹读书的那种理所当然。他说“给”这个字的时候,带着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是把自己的命根子都挖出来递过去了,不光是兜里那几个钱。我使劲搓了搓脸,可那些画面根本赶不走——母亲她躺在我屋里的蓝白格子的床单上,大腿内侧被大山伯射得满是白浊的精液,为大山伯和我的母亲的激烈性爱伴奏地,是我收音机里那首没完没了的钢琴曲,叮叮咚咚的,一直在我耳朵里转。我趴在窗台上往外看,院子里空荡荡的,外公那的锄头靠在墙根,外婆晾的粗布衣裳在微风里轻轻晃荡。转过身,我坐在书桌旁,瞧着我那个铁皮盒子发呆。盒盖上贴的奥特曼贴纸已经褪成了浅黄色,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这是母亲以前寄零食用的盒子——那时候我还叫她“姑妈”,每次她寄东西来,外婆都会说“你姑妈又给你寄好吃的了”。我舍不得扔那些盒子,攒了好几个,后来只留下这一个,把最要紧的东西都装进去。里面有三张她寄来的明信片,都是风景的,一张是临州的西湖,一张是长城,还有一张不知道是哪座山。背面写着“好好学习”“听外婆的话”之类的短话,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印刷上去的。还有我攒的八十七块五毛钱,折成小方块,用橡皮筋箍着,上面压着几封女同学塞给我的信,信封上画着爱心,我从没拆过,一直压在盒子最底下,像埋在地里的种子。窗外传来外婆在厨房里的动静,咣当咣当地,像在敲锣。外公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去,咔嚓一声,一切如常,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太阳照常升起来,鸡照常叫,炊烟照常从烟囱里冒出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翻开桌上六年级下册的语文课本,随便翻到一页,课文标题是《匆匆》——“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字一个一个从我眼前飘过去,我读了五行,一个意思都没抓住。脑子里还是那个问题,像夏天的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嗡地转:十七年前,母亲叶婉荷究竟和大山伯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敢往下想。可越是压着不让它长,它越要从石头缝里钻出来。我甚至开始在脑子里拼凑画面——十八岁的母亲,瘦瘦的,清清冷冷的,穿着那个年代的校服,坐在教室里看书,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的头发上。二十五岁的叶大山,黝黑,沉默,扛着锄头从田埂上走过,裤腿上沾着泥巴,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他们怎么会有交集?怎么会……发展成那种肉体关系?这个问题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屋里的房门突然“吱呀”地一声被推开。我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把课本合上,差点把桌上的铁皮盒子带翻。母亲站在门口,端着一盆清水,肩上搭着块的干净抹布。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一件浅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头发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鬓角的碎发还有些微湿,大概刚洗过脸,水珠还没完全擦干。脸上的神色比早上挨大山伯肏的那会儿缓过来不少,眼眶边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红晕,像被揉皱后又抚平的宣纸,不仔细看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她见我坐在屋里,也愣了一下,像是惊讶,又像是被撞破心事后的闪躲,但很快,那点波动就被她压了下去,恢复了惯常的波澜不惊。“晓航你在啊?我还以为你又出去了。”母亲掂量着说。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冷战。从她逼我给郑卫东道歉那天晚上开始,我就不怎么跟她说话了。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溜出门,午饭不回来吃,晚饭才勉强回来吃几口,我和她在饭桌上各吃各的,互不理会。我干巴巴的说,“我刚回来。”她见我没有多说什么,“哦”了一声,走进来,把水盆轻轻放在桌边,弯腰拧了抹布,从靠门的这边擦起,一下一下,沿着木纹的方向。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抹布擦过桌面时发出的沙沙声。“你早上几点起来的?我都没听见你动静。”她一边擦一边问,语气像是随口闲聊,但那种“随口”太过刻意,让我清楚她不过是心虚,害怕我看见了她和大山伯今天清晨在我屋里做爱的蛛丝马迹。我心里叹了口气,我明明偷窥到了一切,却还是得在母亲叶婉荷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保全她大人的颜面“六点多吧。帮姐倒了趟垃圾。”我说。“倒垃圾?去哪儿倒的?”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村尾那个垃圾集中点。”她“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擦完桌面,又弯下腰去擦桌腿。弯腰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我赶紧把视线移开。“那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她问。声音还是那种随意的调子,像在聊天气,但她擦桌腿的手明显慢了下来,“我好像听见你屋里收音机开着,怕吵着你姐复习。”我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听见。我回来的时候收音机没开啊。”“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她直起腰,把抹布对折了一下,“早上我过来想帮你收拾一下屋子,顺手关了收音机的。你那个铁皮盒子里装的什么?我看你老藏着掖着的。”她背对着我说。“没什么,就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她笑了一下,没回头。那笑声很轻,像夏风吹过檐铃,“是不是女孩子写给你的信?”我脸上一热,说,“没有!”她转身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笑意,那种笑不张扬,不热烈,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像新月爬上树梢。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我的母亲,倒像是一个比我大了几岁的姐姐,正拿着我藏在枕头底下的秘密,笑着等我招供,几天来我和母亲的冷战气氛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一些。“有也没关系,”母亲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这个年纪也正常。”我低下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十七八岁的时候有收到过情书吗?有没有交过男朋友?”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母亲愣了一下,稍微想了想,才说,“哪有功夫交男朋友。情书倒是收过几封。”她语气里带着遥远的怀念,“那时候班上男生写情书,都爱抄汪国真的诗,‘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那你回了吗?”我问。“没回。那时候一心只想考大学,哪有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犹豫了一下。另一个问题卡在我的喉咙里,可母亲那双眼睛清亮晶晶的,像一汪浅水,能映出人影来,我无法问得出口,便换了个问题。“那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有啊。”她把抹布放进水盆里搓了搓,拧干,“一个女生,叫林秀芝,我俩同桌三年。她后来考了师范,现在在县城教书。前两年还通过信,后来慢慢就断了联系。”我“哦”了一声,没再接话。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叶大山。但我不敢提这个名字,一旦提了,就等于告诉她,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那扇门,就彻底打开了。她擦完墙裙,又把抹布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拧干,搭在水盆边沿,像挂一面投降的小旗。然后直起腰,上下打量了一下窗户,大概觉得满意了,便端着水盆走到桌边放下,在我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她难得有这样闲下来的时候。在城里她忙,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回了乡下也忙,不是做饭就是收拾屋子,要么就是陪外公外婆说话。这会儿她坐在我对面,难得有这么一个空当跟我待一会儿,哪怕什么都不做。“等你去了临州,我带你去逛逛。”她说,语气比刚才软了几分,“市中心有个新华书店,四层楼高,什么书都有。旁边还有一家新开的必胜客,你姐最喜欢吃那里的披萨。”“必胜客是什么?”我问。“就是快餐店,专门卖披萨意大利面的。”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用铁盘烤一大块面饼,上面有牛肉和酱料什么的,你没吃过,到时候妈带你去尝尝。”她顿了顿,又说:“临州还有一个很大的公园,叫西湖公园。里面有湖,可以划船。周末天气好的时候,好多人都去那儿散步,湖边种满了柳树,风一吹,柳条就飘起来。”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眼神不是平时那种“姑妈”式的、带着距离感的关心,也不是“叶老师”式的、居高临下的指令。是那种很普通的、一个母亲对儿子说“我们一起去哪儿玩”的语气,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我听着,心里既有些向往,又有些忐忑。那个陌生的城市,有她,有姐姐,还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被称为“家”的地方。四层楼的书店。肯德基。可以划船的公园。这些东西我在电视里见过,但电视里的画面是属于别人的生活。现在她说“带你去”,那些画面忽然就从屏幕上跳了下来,变成了我的。可我还是怕。怕那个城市太大,我会迷路,怕城里的学校太严,我跟不上进度,怕同学笑话我的普通话带着一股红薯味儿。最怕的是,到了大城市里,母亲她会不会比现在更忙?会不会比现在更没有时间多看我一眼?她看着我的脸,像是看出了什么。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别怕,晓航。到了那边,慢慢就习惯了。”她掌心带着檀香皂的味道,淡淡的。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低低的“嗯”了一声。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顺着捋了两下,才收了回去。我抬起头时,她已经站起来了,端起了水盆。“走吧,收拾收拾,一会儿该吃早饭了。”“嗯。”堂屋里,外公洪亮的嗓音传来,“晓航,婉荷,吃早饭了!”我站起来,跟在母亲身后走出我的房间。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的饭菜。番薯粥米粒煮得开花,蒸鸡蛋羹用筷子轻轻一戳,热气便带着蛋香钻进鼻子里。一盘拌了辣椒油的腌萝卜切片,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一小碟外公自己最喜欢的豆腐乳。章文宏早坐在桌边呼噜呼噜地喝粥,汤匙舀了一大块鸡蛋羹,囫囵塞进嘴里,他看见我和叶婉荷出来,含含糊糊地招呼了一声,“来了啊。”章晓薇坐在她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碗粥,还没有动筷,礼貌地等着大人落座之后再动筷子。外公坐在上首,外婆在旁边张罗着添粥,手脚麻利,我等母亲在我对面坐下后,我才跟着坐下来。外婆夹了一筷子鸡蛋羹放到我碗里,又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粥,说,“多吃点,航娃子,几天没吃早饭午饭了都,瘦得跟猴儿似的,风一吹就倒了。”章文宏又给自己舀了一勺鸡蛋羹,塞进嘴里嚼着,吧唧吧唧的,像一头心满意足的猪。外公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目光在我们母子之间来回看了一圈,大概看出了我们之间还有些别扭的气氛,便清了清嗓子,说,“后山那片松林,估摸着落了不少松果。竹林里的小笋也该冒头了。”他吸了口烟筒,吐出烟雾来,接着说,“婉荷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带俩孩子去走走。拾点松果回来引火,挖点小笋尝尝鲜。”他又看向我和叶婉荷,“你们娘俩也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章文宏立刻摆了摆手,说,“我可不去。大热天的,钻林子,一身汗臭味。我在家歇着,吹吹风扇,多自在。”外公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懒吧,懒出蛆来。”我不想驳外公的面子,勉强点了点头,说,“行,外公,我去。”章晓薇忽然放下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说,“我也去。”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章晓薇她平时闷在家里不爱出门,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基本不出她那间小屋的门,一直在温习功课。今天居然主动提出要出去,着实有些反常。她解释说,“在家一直闷着,想出去走走。”外公很高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连着说了几个“好”字,“好好好,你们都去。让你妈给你们备点干粮。”母亲看了章晓薇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点了点头。章文宏又往嘴里塞了口粥,说,“去去去,都去,我一个人在家清静。”只不过没人理他,他的话像一阵风,吹过去就散了。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外婆叫醒了。洗漱完,走出房间,母亲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她把昨晚剩的米饭炒了蛋炒饭,用铝饭盒装好,又装了一大壶凉茶。炒蛋的香味飘过来,混着葱花的清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格外诱人,勾得我肚子咕咕叫。我换了一件旧T恤,一条短裤,蹬上解放鞋。母亲和章晓薇也已经换好了衣裳,站在门口等我。母亲穿一件白色无袖精梳棉背心,那料子薄而贴肤,紧紧裹着她饱满的上围,领口露出一圈天赐的瓷白乳沟弧。外面随意罩着件浅蓝薄绸衬衫,她嫌热,并不系扣子,就这么敞怀穿着。山风一起,母亲丰腴而不失紧致的窈窕身姿便展露无遗,。下半身是一条水洗蓝的牛仔热裤,裤腿磨得破烂露出毛边白茬,短短的布料紧绷绷地包住两瓣丰盈的臀肉,随着她走动时隐时现出饱满的弧度。当母亲她弯腰去系白色凉鞋的搭扣时,前襟的衬衫敞开,那件紧身背心下呼之欲出的傲挺乳房便毫无保留地闯入我的眼帘,甚至能看见那处柔软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我心头一跳,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地移开视线。她头上戴一顶宽檐的草编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在她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衬得正张瓜子脸愈发美艳,全身肌肤是那种历经岁月滋养的乳白,不同于少女那种干瘪的苍白,而是充满了水分和弹性,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透着一股子让人想咬一口的柔腻劲儿。母亲穿这一身清凉的衣裳,非但不显轻浮,反倒有种“乱头粗服皆成图画”的清爽与妩媚。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灰尘,侧过脸对我笑了笑,眼角眉梢风情自现,说,“晓航,我们走吧。”章晓薇站在她身旁,穿一件宽宽松松的浅灰色无袖T恤,领口安分地收着,下身也是牛仔热裤,却比叶婉荷那条长了两三寸,规规矩矩地盖住了大腿根,戴着棒球帽。她身形单薄,腿虽然长,却还没长开,透着一股子青涩的骨架感,像一株还没抽条的花苞。叶婉荷和章晓薇母女并肩站着,一大一小,一浓一淡。母亲像是一株正当盛年的牡丹,肆意绽放,带着露水和阳光的味道,章晓薇则像一枝含苞待放的晚香玉,清冷、内敛,把所有的风情都藏在花瓣里。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像是自豪,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占有欲,搅得人心烦意乱。我们三人各自背着家伙,我扛着那把沉甸甸的短柄锄头,母亲拎着个圆口的竹篮,章晓薇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午饭和水壶。从村子后头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进山,走了约莫十分钟,便到了那片松树山林。地上落了厚厚一层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轻响,像踩在一层的海绵地毯上。松果零零星星地散落在树根下和枯草丛里,有的已经开了鳞片,黑色的松子掉了一地,有的还紧闭着,像一个个缩小版的褐色菠萝。我蹲下身,捡拾那些完整的松果,随手扔进竹篮里。叶婉荷和章晓薇也在附近散开,低头寻觅着。“姐,你看这种,”我挑出一个鳞片紧闭、色泽深褐的松果,举到她眼前,“这种是当年的新货,鳞片还没张开,里面的松子还在里头睡着呢。那种张开了的,松子早掉光了,只能拿来引火,没啥大用了。”章晓薇凑了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接过松果捏了捏,“那怎么分辨,晓航?”“看颜色,”我把松果塞进她手里,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手指,“新鲜的松果颜色深,发褐,摸起来有点潮气,沉甸甸的。老的发灰发白,一捏就碎成渣。”我看着她笨拙地捏着松果,忍不住笑了,“你摸摸看,是不是有股味儿?”她接过去,捏了捏,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眉头皱了皱,“有股松脂味,很冲鼻子。”“对了,姐,”我笑着说,“就是这个味儿,山里的味儿。”她嘴角一弯,也难得地笑了笑,把松果放进竹篮,弯腰继续寻找。动作虽还有些生疏,但学得极快,不一会儿就捡了七八个完整的。母亲在不远处慢悠悠地走着,姿态从容,不像是在干农活,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偶尔直起腰,抬手压一压被风吹歪的帽檐,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那件敞开的蓝衬衫随风飘动。“这边有小笋,”我指着松林边缘一丛矮灌木旁的泥土裂缝,“你看,这土鼓起来了,底下肯定藏着货。”我蹲下来,用锄头小心地刨开周围的浮土,“挖笋得从边上掏,不能直接往中间抡,不然一锄头下去,笋尖断了,可惜了。”我一边挖一边絮叨,“挖出来之后,得把土填回去,这叫留个念想,明年它还长。”章晓薇蹲在我身侧,看得极认真,眼镜片上沾了点泥土。她推了推镜架,问,“你怎么懂这么多?”“外公手把手教的,”我头也不抬,骄傲的说,想起小时候他牵着我在山里转悠的日子,“他以前常带我来,哪棵树上有鸟窝,哪块石头下有药草,他都门儿清。”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把那根嫩黄的小笋从土里完整地挖出来。山林里静谧极了,只有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啼鸣,和风吹过松涛的沙沙声。阳光像碎金子一样,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还夹杂着几缕不知名野花的淡香,吸一口,沁人心脾。拾了约莫半个钟头,我直起腰,后脊梁渗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朝身后的林子里瞥了一眼。树影婆娑,除了几棵老松树,什么也没有。可那股不对劲的直觉却挥之不去。仿佛有一双眼睛,藏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那感觉很奇怪,不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而是被赤裸裸窥伺的别扭,痒得心烦。我又回头仔细扫视了一圈,除了随风摇晃的枝叶,一无所获。或许真是这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了。我摇摇头,继续低头拾捡松果。又过了一会儿,母亲忽然放下竹篮,语气如常地对我说,“晓航,晓薇,你们先拾着,我去那边方便一下。”她说得云淡风轻,我也就和姐一起“嗯”了一声,没往别处想。她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身影很快被错综的树干吞没。我和章晓薇继续在林间穿梭。章晓薇捡到一个滚到树根底下的松果,手指刚碰到,又触电般缩了回来,大概是瞅见了什么蠕动的小虫,嫌恶地甩了甩手。没过多久,母亲回来了我们这边。她目光躲闪,径直走到竹篮边,弯腰提起篮子,动作有些僵硬地继续拾松果,仿佛只要她做得足够自然,刚才那段时间就不存在。但我看见了。她那条浅蓝色牛仔热裤的裤腿上,膝盖往下,赫然沾着好几片枯叶。那不是林间随处可见的、干枯脆硬的黄叶,而是那种生长在潮湿灌木丛里的深绿色叶子,还沾着泥土色泽。而我清楚地记得,她刚才去的那个方向,全是挺拔的松树,地面干净,根本不长那种灌木。我心里“咯噔”一下。母亲拾松果的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了,捏着的松果往篮子里扔时好几次都失了准头,只得又慌张地弯腰去捡。章晓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凑近两步,关心的说,“妈,你没事吧?”“没事,”母亲勉强微笑着说,“水喝多了点。”她又胡乱拾了几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将篮子往地上一放,对我晓薇说,“我再过去一方便下,你们在这儿等一会。”这次她没往刚才那个方向去,而是径直走向坡势更陡的林子深处。那里野草丛生,齐小腿肚高,一看就不好走。“妈,那边不好走,别去了吧。”我忍不住开口阻拦。她的脚步顿住,背对着我,只摆了摆手,声音飘忽的说,“没事,我小心点。”说完,她瘦削的身影便迅速没入那片绿荫里。我和章晓薇面面相觑。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满是困惑。“她怎么老是往那边跑?”她说。“不知道,”我盯着那片死寂的树林,喉咙发干,“可能……那边比较安静,比较好方便吧。”我们也无心再拾松果了,就站在原地干等。风穿过林子,发出呜呜的声响,静得让人心慌。这一等,便过去了好几分钟终于,我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母亲回来了。来到我们身边时,她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妈,”章晓薇又叫了她一声,“你腿上…怎么了?”我这才顺着姐的目光看去。在母亲那条牛仔热裤的右腿边,大腿内侧,靠近裤口的地方,赫然印着一道浅红色的指痕。而且,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长腿内八字型地迈步子,像是肚子疼的模样。母亲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下意识地想去拉扯热裤的边缘,遮住那道痕迹。“没事,”她装作自然的说,“刚才被树枝刮了一下。”母亲她越是这样说,我我越是没有办法不去在意那些细节。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无袖背心,左边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小截,松垮地挂在胳膊上,浅蓝色外衫的下摆也被牵动,露出了一小截后腰。那截腰上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靠近脊柱的地方,有一小块皮肤磨破了一点点皮。“妈,”我再也忍不住了,说,“你腰上…”“没事!”母亲冷淡地打断了我的言语,“蚊子叮的。”说完,她把竹篮往肩头一提。章晓薇也看见了我说的地方了,她推了推眼镜,见到我的问话无果之后,她也没有再多嘴。我想起早上出门前,她在院子里弯腰系鞋带。那时她穿着这条牛仔热裤,白色背心,外面套着这件衬衫。那时候,她的背心肩带服帖地挂在肩上,腰肢纤细干净,什么也没有。可现在,肩带滑脱了,腰侧和大腿都有有指痕了叶。我没有办法不去联想起昨天早上,我躲在我自己屋的窗外看到的画面,叶大山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大腿上用力地捏着,揉着。手里的锄头柄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我忍不住继续问,“妈,你是不是刚刚摔了?”“没摔,”母亲的说话声平静得可怕,“你管好你自己,多拾点松果,别一天到晚瞎琢磨。”她语气里带着我无比熟悉的教师威严。像她难得回来青石村里一次批改我作文时,用红笔狠狠划掉错别字,冷冷告诉我“这里不对,全部重写”的那种语气。章晓薇走过来,小声说,“妈,要不咱们回去吧?你看着,不太舒服。”“回去?”母亲轻叹,说,“回去做什么?饭还没吃,松果也没拾够。你们两个,一个两个,都这么娇气?”她话说得重,像老师在教导没有毅力的学生。但母亲她还是拎着篮子,往我们刚才拾松果的地方多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说,“走吧,去山腰的亭子里歇会儿,吃午饭。”那座石亭就在小山林的半山腰,据说是民国时候建成到现在的。她走在最前面,我和章晓薇跟在后面,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到了半山腰的石亭,她把篮子放下,从帆布包里拿出三个铝饭盒。再给我们倒凉茶。“吃吧。”她把饭盒递给我们。我心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又烫又疼,我知道母亲没有跟我和姐说实话,她刚刚说去方便肯定是借口,但是我没有办法让现在的她说实话。章晓薇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吃了几口就放下了,默默地把饭盒盖子盖上。母亲看了一眼,有些奇怪,说,“晓薇怎么不吃了?”“不太饿。”章晓薇低着头小声说。第9章母亲没再劝晓薇,自顾自拿起饭盒扒拉着饭粒。“妈,”我放下饭盒,问,“你……你腿还疼吗?”她拧开水壶盖子,给我倒了一大杯凉茶,说,“哪里会疼,小事而已。”章晓薇忽然站起来收拾饭盒,一边收拾一边说,“妈,我吃完了。”“吃这么少?”母亲问。“不饿。”章晓薇把饭盒塞进帆布包,拉链拉得飞快,“我想先回去了。”“回去?”母亲放下水壶,眉头微蹙起,“这才几点,松果还没拾够一半呢。”“我下午还要温习功课。”章晓薇说,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白光,像一层盔甲遮住了她的眼睛,“好多卷子要做,有空再来这小山林拾松果吧。”母亲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最终妥协了,目光转向我,说,“那行吧,晓航,你先送你姐回去。”“那你呢?”我的声音有点不稳。“我再拾一会儿,”她指了指那半篮孤零零的松果和那几根我挖的小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等会你送你姐回去之后再回来接我。”“我不去。”我有些赌气的说,也不知道为什么。“章晓航,”母亲眼色冷了下来,叫了我的全名,这是她要要动用家长权威的前兆,“让你送你就送。你姐下午要复习,功课要紧知不知道?”“我知道。”我攥紧了饭盒的边缘,“那你呢,你一个人呆在这儿?”“我能有什么事?”她淡淡地笑了笑,说,“我也是村子里长大的,还能被山里的野狼叼走了不成?”话音刚落,她似乎觉得不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回忆,下意识拢了拢双腿。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中的不安更重。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只被玩弄过后、正等着被二次捕猎的猎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像一堵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孤墙,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幽暗得如同深渊的林子里。“快去快回,”她又说,“别磨磨蹭蹭。”我心里那股邪火不知道从哪儿拱出来的,顶得喉咙发紧。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浅蓝色衬衫下的曼妙身姿让我心头发慌,仿佛真的有色狼藏林子里随时准备把她掳走,再也找不回来。我想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守着你,哪怕只是看着你。可这话卡在嗓子眼,怎么也硬气不起来。章晓薇已经背好帆布包,站在亭子口那片阴影里等着了。“走吧。”我姐说。我慢慢站起身,手里的锄头放下来,走到母亲跟前,把铝饭盒递在她手心里。“妈,你自己…小心点。”我说。“嗯。你们两个路上慢点走,别摔着了。”母亲反而叮嘱我们小心。我走在章晓薇前面半步,踩着石阶往下走。走出十几步远,脚下的泥还没甩干净,我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去。母亲站在半山腰的石亭边上,轻风吹起她浅蓝色衬衫空荡的衣角。她看见我回头,竟然笑了笑,抬起手,朝我和章晓薇挥了挥。下山的路,我和章晓薇都没怎么说话。其实就算想聊,也聊不到一块去。我是这片泥地里滚大的土孩子,脚底板沾着洗不掉的黄土味,我姐她是大城市里养出来的尖子生,成绩单上永远是漂亮的名次,脑子里装着我看不懂的公式和道理。我们俩就像这山里的两块石头,被硬生生扔在同一段路上。林子里的光线迅速暗了下来,铅灰色的乌云从山那边黑压压地压过来,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我和章晓薇都晓得要下雨了,加快步伐,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帆布包在我姐的臀上一颠一颠的。走到接近山脚的时候,天色黑了。起风了。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带着一股子腐烂泥土味。“要下雨了。”章晓薇猛地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那片压得极低的、仿佛触手可及的乌云。话音刚落,密集的雨珠子便噼里啪啦地倾泻而下。“快跟我走!”我吼出声,一把攥住章晓薇的手腕,不容分说地拉着她往山下冲。我和我姐趁着山路还没有雨水渗得泥泞不堪赶紧往村子里奔跑。雨幕很快就把我们淋得透湿,头发上的水帘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让我看不太清路面。章晓薇跑在我后面,她的衣衫也彻底湿透了,变成一种半透明的灰色,像一层湿透的蝉翼,紧紧裹在她身上。那布料甚至能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随着她跌跌撞撞的奔跑,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瘦削玲珑的背脊和腰线。突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往前扑去。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五指如钩,死死拉住她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往回一拽。我的手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手臂肌肤的弹性和细腻。“没事吧?”我喘着粗气问,雨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湿漉漉的颈窝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摇摇头,雨水顺着她尖削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眼镜镜片上全是白茫茫的水雾,遮住了她的眼神。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惊魂未定的眼神,便继续往山下冲。耳边只剩下哗哗的雨声,我心里慌得厉害,我怕,怕母亲她还在山上淋雨,更怕她再遇到那个像山一样压着她娇躯的叶大山。好不容易跑到村口,雨势终于小了些。我和章晓薇都成了落汤鸡,浑身往下淌水,在地上积成一滩。她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又打了个喷嚏。我没空理她,一头冲进屋里,外婆从厨房里跑出来,看见我俩这副样子,着急的说,“哎呀,这是怎么了,淋成这个样子,等雨小一些再回家嘛!”“外婆,”我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泥水的雨水,“雨伞在哪儿?还有雨衣!快!”“在偏房挂着呢,你找它干啥?这么大的雨,还往外跑?”外婆一边数落,一边慌慌张张地去柜子里翻干毛巾。“我去接我妈回来!”我扯过她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上往下淌的水,随手往地上一扔,就往偏房跑。我一把抓起那把黑布大伞,用力撑开。又翻出一件黄色的塑料雨衣套上,把帽子一拉,遮住大半张脸,对还在擦头发的章晓薇丢下一句,“你在家待着,别乱跑。”“我也去接妈。”她放下毛巾,镜片上全是水雾,声音却很固执。“你去干嘛?”我没好气地瞪她,雨水顺着睫毛往眼里流,“路滑,摔不死你。”说完,我没等她再说话,推开门,又一头冲进了那片灰蒙蒙的雨里。这雨下得急,去得也快,等我再出门的时候,已经比刚才小多了,变成了细密的雨丝,但风仍在呼呼地吹了。我逆着风往山上跑。小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风把伞骨吹得东倒西歪,我得用两只手抓着伞柄,才不至于让这把破伞被风卷走。山路被雨水泡透了,烂泥裹着我的鞋,每走一步都陷进去一些,好几次我差点滑倒。我心里火烧火燎的。我母亲还在山上。她一个人在石亭里躲雨,不祥的预感让我不敢放慢脚步。好不容易跑到半山腰,我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石亭。灰黑色的石亭孤零零地立在雨幕里,像一头蹲踞在山腰的、沉默的怪兽,张着黑洞洞的口,正等着吞噬祭品。亭子里有个身影,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在灰暗的天色里泛着冷光,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刺眼得让人心惊。是我母亲,叶婉荷。她背对着我,站在石亭的边缘。但在她面前,那个本该空荡荡的石亭里,却赫然立着另一道魁梧的黑色身影。那身影像一座移动的黑塔,挡在她的正前方。是叶大山。果然是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他昨天竟然没有离开,真的偷偷跟着我们摸上山来了!一瞬间,所有的碎片在我脑子里炸开了。我明白了。母亲刚才第一次借口去“方便”,根本就不是为了解手,而是察觉到了这个躲在暗处的男人,去跟他碰头了!第二次再去,也是为了他!她不跟我和晓薇一起回去,大概因为叶大山这个男人的缘故,可恶!昨天一大早上在屋里,他把我妈按在我屋里那张蓝白格子的床单上折腾完,明明答应过我妈,说以后不再纠缠了。这个庄稼汉根本就没打算遵守诺言!我死死抓着伞柄,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烧得我双眼发烫。我停住脚步,整个人往旁边那棵老松树后一缩。茂密的树叶像天然的屏障遮住了我的身形,雨丝被枝叶筛细了,打在我脸上。透过枝叶的缝隙,亭子里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昨天早上在晓航屋里,你不是答应我了,说再也不纠缠了吗?你刚刚说要‘纪念品’,我不也按你说的给你了吗?叶大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母亲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又冷又硬。她并没有被叶大山那副色眯眯的、像山猪拱食的压迫气势吓到,反而蹙紧了眉头,那双的丹凤眼里全是鄙夷和怒火。叶大山往前又凑了半步,母亲本能地往后退,脊背抵在了石亭的立柱上。“别这么说嘛,婉荷妹子。”叶大山搓着他那双粗糙得像树皮的大手,嘿嘿笑着,“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十七年了啊,你每次回村都跟做贼似的,瞒得死死的,生怕我知道。现在我好不容易撞见了,想多看几眼,多待一会儿,这都不成么?”“看够了就赶紧滚,”母亲毫不留情面的说着,“滚回你自个儿家去!”“真是不近人情哪,妹子。”叶大山把脸凑得更近了,他呼出的热气似乎都要喷到母亲脸上,“昨天在晓航那屋里,哥不还把你操舒坦了么?”“够了!叶大山!”母亲嫌恶至极,说,“你还要不要脸?想要女人你回家找你婆娘去!我是你堂妹子!”“妹子才更该心疼哥哥嘛!”叶大山厚颜无耻地往前一欺,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母亲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伸出手,似乎想去碰母亲那被雨水打湿的脸颊,“哥这辈子,也就这点念想了……”我躲在松树后,透过雨幕,我看见母亲那件浅蓝色的薄衬衫早已湿透,里面的白色无袖背心更是湿答答地粘在皮肤上,布料变得半透明,把她后背那截纤细的腰线和蝴蝶骨清晰的轮廓,一丝不挂地勒了出来,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流过她苍白的脖颈,消失在那一团湿透的布料里。我心乱如麻,要不要现在就冲出去?可是……我看着母亲那副隐忍的样子,我又在犹豫。这到底是纠缠,还是他们之间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肮脏的“了结”?如果我贸然冲出去,会不会把母亲最后的尊严也一并撕碎?就在这时,叶大山做了一件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的事。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进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母亲今天穿在热裤里面的棉质底裤。他把它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嗅了一下,脸上露出陶醉神情,说,“你给的‘纪念品’……真香啊。这味儿,哥记了十七年。”“你这个变态……!”母亲极度恶心的说着。我死死盯着那团白色——那是母亲的内裤,也就是刚刚母亲去小便的时候当作“纪念品”送给叶大山的东西。“变态?”叶大山嘿嘿一笑,往前逼近一步,“十七年前,在村东头那瓜棚里,你可是主动往哥怀里钻的。那时候的你,可不觉得哥变态啊,妹子。”“……你够了,叶大山!”母亲嘶喊着,声音像被撕裂的绸缎,“那是我一时糊涂!是鬼迷心窍!是一时……”“别别别,妹子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难听。”叶大山那副嘴脸简直就像个无赖,“妹子,哥都懂。那时候你考上大学,学费贵得吓人,你家老爷子又封建,不肯给女娃子供书教学。你也是没办法,才来找哥的嘛。哥那时候虽然穷,但供你读书的钱还是有的。后来每个月给你寄的生活费,哥也没少过一分,是不是?”“我现在……我现在把钱还给你!都还给你!”母亲慌乱地喊着。“钱?”叶大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撇撇嘴,“哥要钱干什么?真要钱,哥早找上门了,还能等到现在?昨天在晓航屋里和你做完,哥不还给过你钱了么?哥就是不想毁了你的正常生活。”“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母亲绝望的问。“哥就想……”叶大山喉咙里吞咽着口水,眼睛盯着母亲的脸庞,“哥就想再和你亲热亲热。就像十七年前那样。”话音未落,他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去。母亲惊慌地偏头躲闪,可叶大山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她一声惊呼还没出口,母亲的娇躯便被他地扑倒在石亭里的石椅上。我站在雨里,浑身冰冷。原来是这样。原来十七年前,并不是什么两情相悦。原来那个清高、冷傲、作为“高级教师”的母亲,曾经为了那笔昂贵的大学学费,把自己当作筹码,交易给了这个当时还算富裕的庄稼汉。原来昨天的种种,今天的种种,都不是偶然,而是这桩埋藏了十七年的交易,终于到期了。两人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常年劳作的叶大山仅凭蛮力便轻松压制住了母亲的反抗。他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往下一扯——那声布料撕裂的轻响在雨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母亲那条牛仔热裤瞬间被褪到了膝盖弯处。而最令我头皮发炸的是,她里面的底裤,早在不久前已经被她当作“纪念品”亲手送给了叶大山。此刻,她的下半身是一丝不挂的。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片属于少妇的、覆着一层薄薄湿濡阴毛的私密小屄,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叶大山那双贪婪的视线下。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正徒劳地踢蹬着,试图并拢,却被叶大山身躯隔开,被扯下的热裤松垮地勒在她腿弯,衬得那片暴露的肌肤更加白皙水嫩。叶大山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几乎埋进了我母亲双腿之间。他像一头拱食的山猪,在那片毫无遮掩的私密处深深吸气,满足的叹息着,“真美啊,妹子……哥这辈子,看多少遍都不会腻,操多少遍都不会够本的。”那股混杂着泥土味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我母亲最敏感、此刻却被迫裸露的肌肤上。她恶心得浑身一颤,双手用力推搡他的头颅,嘶喊,“恶心死了,叶大山!我不准你闻!拿开!晓航……晓航待会就来接我了,你放开我!”“放心,这下雨天气,他没那么快上来。”叶大山纹丝不动,反而更贪婪地贴近了些,鼻尖蹭着那覆着湿濡阴毛的、微微鼓起的阴阜,像是在鉴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妹子,咱们快点完事不就好了?哥轻点,不耽误你回家做饭。”话音未落,他那的舌头,竟毫无预兆地探了出来,重重地舔舐过那片娇嫩的肌肤,母亲的娇躯一僵,然后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叶大山太高大了,像一堵移动的山墙,将母亲整个笼罩在他那片令人窒息的阴影里,另一只手攥着她衬衫的下摆蛮横地往上扯,那力道不像是在脱衣服,倒像是在撕扯一块碍事的破布。母亲地挣扎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她纤细的双手死死推拒着他的脑袋和肩膀,可那点力气,在叶大山这座肉山面前,简直像是小猫在伸懒腰,除了让他那件湿透的衣服皱得更厉害些,根本撼动不了分毫。“放开!”我听见她的声音隔着的雨丝传过来,依旧是冷硬无情的语调,“叶大山,你放开我!”叶大山闷着头,那股子庄稼汉的蛮横劲儿上来了,他不管不顾她的推拒,那只扯衣服的手反而加了力道。湿透的布料被他攥在手里,发出“刺啦”的断裂声响。“别喊了,妹子。”叶大山稍稍抬起头,威胁着说,“这山里虽然没人,但保不齐有路过的人,真让村里的人听见了,你这脸往哪儿搁?”母亲一时间不动了。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湿透的衬衫下,两团傲挺乳房的随着她呼吸起伏着。叶大山抵着她腰侧的手顺势往下滑,带着厚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那截腰,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被叶大山带着泥垢的大手摩挲着。“你到底想怎么样?”母亲的声音抖得厉害,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气到极致、寒到极致的那种冷硬颤音,“叶大山,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给你脸了是吧?”叶大山把另一只手也腾了出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同时探出,一把攥住了那件湿透的衬衫前襟。那布料哪里经得住他这蛮牛般的力道。我只听见“刺啦”的裂帛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划开了一道口子,最下面的一颗塑料纽扣崩开了,露出底下白色背心湿透的一角,以及更深处的乳沟。母亲倒抽了一口冷气,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但叶大山他动作更快,仅用一只大手便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它们一把举过头顶,按在石椅。她的双臂被拉直,整个曼妙的上半身躯体被迫展露。“讲道理?”叶大山嘿然说,“十七年前,在村东头那个闷死人的瓜棚里,你骑在哥身上讨钱的时候,也没跟哥讲道理不是嘛,妹子。你不喜欢哥没关系,让哥操你一下,就当是叙旧了,好不好?”母亲仰着头,没再浪费力气挣扎,那只会显得更可笑,双眸恨恨地瞪着他。雨水顺着她的额角、鬓角,汇成一股股细小的溪流,流进她敞开的领口里,在那片白得晃眼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叶大山欣赏着母亲的容颜,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的白色背心,直接覆在了她胸脯的下缘。我看见我母亲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呃”的一声。“恶心……”她冷冷的说着,“叶大山,你脑子里就只剩这点龌龊事了吗?”她声音里强撑的冷硬,被雨水一泡,再被叶大山的呼吸一蒸,就像风中残烛一样,再无威慑力。“哥就这点好,实在。”叶大山低着头,“我就喜欢操你,喜欢得紧。你也挨得住哥的大家伙折腾不是?你第一次跟哥做的时候,水就流得跟泉眼似的,还被哥弄得丢了魂儿,嘿嘿……那股子骚劲儿,是不是平日里偷看那些不健康的小书学来的啊?”“你闭嘴!”母亲猛地抬腿,用膝盖顶向他的裤裆,却被叶大山的魁梧身躯轻松压制。“我才没你那么下流!”她还在骂,“你那玩意儿跟驴似的……又臭又硬,脏死了,你放开!”“脏?”他把这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像是品味着什么美味,“谢了啊,妹子。哥就稀罕你这副口是心非的德行。我天天泥里水里滚,可比你那城里前夫干净多了。他那玩意儿,怕是还没我小拇指粗吧?能填得满你这贪吃的窟窿?”“你放屁!”母亲冷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红,而是气得充血,“你懂个屁!一点文明都不懂,你这就是牲口!是强暴!”“强暴?”叶大山两只手一起用力,像撕开一张废纸般,往两边一扯。“刺啦——!”这一声裂帛响并不惊天动地,却像是一道炸雷,在我耳膜狠狠劈开。浅蓝色的衬衫扣子又崩飞了两颗,那件白色的背心彻底暴露出来,湿漉漉地裹着她的胸部乳房,布料透明得可憎,透出里面肉色的轮廓。“我强暴你?”叶大山戏谑地盯着她,“十七年前,你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晚上,是谁主动钻进老子被窝里去的,啊?你倒是说啊!”母亲像是被这记闷棍狠狠击中了天灵盖,所有的咒骂瞬间僵止。我看着母亲那副哑口无言、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扒光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痛得连呼吸都困难。叶大山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得几近透明的白色背心,毫不留情地堪堪覆住我母亲的胸脯,五指收拢,慢慢陷进那团绵软傲挺的乳肉里,说,“你那前夫,是不是也这么摸你的奶子的?嗯?他能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叶老师被操到丢魂吗?”母亲疼得倒抽冷气,怒叱,“你闭嘴!”她竟硬生生将被锁住的手抽了出来。手掌张开,五指绷紧,用尽力气,朝叶大山正淫笑的脸上,狠狠地扇了过去。“啪!”这一声,清脆得像在空山里放了个炮仗,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叶大山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嘴角破裂,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他没动,也没像预想中那样暴怒,他慢慢地把脸转回来,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把嘴里咸腥的血沫子咽了下去。“打得好。”他的说话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赞赏,“性子烈点好,操起来才够劲,哥就喜欢你这副想杀了我又干不掉我的德行。你不是嫌脏吗?”叶大山粗暴地去解自己裤腰上的松紧带,“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家伙,让你这高傲的叶老师好好回忆回忆,当年是怎么被哥这根大家伙喂饱的!”我看见母亲的眼睛里,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那里面透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寒冰,而是真实的恐惧。她拼命想并拢双腿,膝盖骨都在用力地颤抖,可叶大山那只穿着厚重解放鞋的大脚,像一根铁桩子,死死地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她动弹不得,只能在石椅上徒劳地扭动腰肢。“你敢!”她无力地嘶喊,“叶大山,你要是敢再动我一下,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全家不得安宁!”“你早就不放过我了。”叶大山冷笑一声他解开了裤腰带,伴随着一股原始的腥膻气,那根粗壮紫褐的、茎身爬满了青筋的巨物弹了出来,在雨幕里,它狰狞毕露,比昨天在我屋里看见时似乎更加怒涨、更加骇人,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来吧,妹子!”他低吼着,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把母亲颤抖的娇躯拖向自己,“让哥再好好疼疼你,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真家伙!”“套子……”我听见母亲的声音有些变调,“叶大山…套子…你得戴…”“现在知道怕了?怕怀上我的种?”他嗤笑一声,动作稍稍停顿,终究还是往后撤了半寸,一只手粗鲁地在湿透的裤兜里摸索起来。我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方片。银色的铝箔包装,在昏暗潮湿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微弱而廉价的光。他用牙齿咬开,然后将那层透明的避孕套,往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上套去,当然,结果也是昨天那样,避孕套只能套到一半。我母亲眼睁睁看着他做这一切,两条腿被迫大大地岔开着,最私密娇嫩的三角区毫无遮掩地暴露,斜飞的雨丝打在身上。那条牛仔热裤还尴尬地勒在膝盖弯处。叶大山半跪在她两腿之间,并没有急着长驱直入。他的阴茎悬停在那儿,大龟头隔着避孕套研磨般地蹭弄着她下体屄屄娇嫩的两片小阴唇,再上滑恶意地顶弄着那颗敏感的花核阴蒂。他胯下动作极慢,极磨人,像猎人戏弄爪下的猎物,每次触碰都换来身下那具娇躯难以抑制地微颤。“你不是金贵得像庙里供着的白瓷观音吗?叶老师。”叶大山喘着粗气,活像头盯了猎物十七年的饿狼,指节掐着她的腰,边说,边用阴茎的大龟头隔着避孕套,一下重过一下地蹭弄,还特意用胀硬龟头棱角碾着已经充血微勃的花核阴蒂,每碾一下都像带了股子细密的静电流,从她尾椎骨往上窜,把她强撑的清高体面击出裂痕。我看见母亲的腰弹动了好几下,使劲咬着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了点细碎的、像被踩住尾巴的幼猫似的低吟,那声音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咬碎在牙关里,可还是挡不住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被大龟头反复碾磨的地方,不受控地泛起湿意,连她自己都嫌恶得要命,可就是控制不了。“拿开……”她挣扎着挤出两个字,尾音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生理性颤音,“叶大山,你不准蹭我的那里…”叶大山听见这话,嘿嘿淫笑,他故意把脸凑得更近,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尖,特意把“叶老师”三个字咬得极重,说,“那里是哪里啊?叶老师?你教了这么多年书,连这地方的名字都说不出口?”他非但没拿开,反而往前又顶了半寸,避孕套底下的大龟头又胀大了一点。他顿了顿,喉间发出一声啧的轻响,语气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啧啧,嘴硬得像块石头,身子倒先诚实了,都湿得能挂住水珠子了哦。”他每撂下一句话,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在母亲的旧伤上剜了一下,一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水光,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他的。叶大山显然极爱看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享受着这折磨,胯下套着避孕套的凶器,抵着她柔嫩娇软的小穴,开始以缓慢而充满碾压感的节奏,往里穴内楔入。不是长驱直入的粗暴,而是像打桩一样,带着一种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撑裂的碾压力,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呃呜……”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气管的抽气声,从我母亲喉咙里发出。叶大山的大龟头已经接着母亲小屄自身渗漏爱液的湿滑助力,抵进去了。“疼……”她竭力维持着冷硬的声调,说,“叶大山,你他妈的出去……”我躲在松树后面,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我该怎么办?难道要像昨天那样,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母亲再一次被这个畜生凌辱吗?我握紧拳头,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更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和绝望的是,看着母亲那张在雨中、在大山伯胯下扭曲却又凄艳的脸庞,看着她那被迫展露的胴体,我的下腹窜起一股邪火。那股罪恶的热流冲进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阴茎违背了我的意志,像昨天一样,可耻地勃起了。“疼?”叶大山玩味的笑着,“昨天早上在晓航屋里,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可是把哥这根大家伙囫囵吞进去了哦,叶老师,怎么这才一夜过去,就装起雏儿来了?”他边说,腰腹猛地发力,又往里残忍地顶进了一寸,大龟头陷入她娇嫩小穴嫩肉里,挤出一个大大的凹陷来。我清楚的看看母亲娇躯的颤抖加剧,正张脸庞的表情已经快要崩坏。“出去……”她还在挣扎反驳叶大山,“不一样,那不一样……叶大山,你的家伙太…太大了…”“大?”叶大山谑笑一声,听得我头皮发麻,也是在此刻,他借着母亲胴体因剧痛而本能下坠的那一瞬松懈,腰部猛地往上一送——“噗嗤。”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肉体交击闷响,他胯下的巨物阴茎,借着她身体颤动的力道,瞬间有半截没入了她下体屄屄之内。“啊呃……你这畜生…!”我母亲的惨叫像被利刃劈开的冷绸,原本清凌凌的、站在讲台上领读课文的嗓子尖锐得劈叉,凄楚得扎耳朵。叶大山也闷哼了一声,舒爽无比,像老农犁地时,犁头终于吃进硬实了十几年的沃土里,紧得让他头皮都发麻。他没急着抽动,就让半截粗壮的阴茎埋在我母亲的屄屄之内,浅浅地碾了三两圈,让她下体渗漏的爱液更加匀透地湿滑他胯下的巨物的茎身。“操……”他低头看着身下倔强的脸庞,看着她滑到胳膊上的背心肩带,说,“十七年了,每次肏都还是这么紧,叶老师,你这身子骨是专门给哥留的吧?”我躲在松针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那截白得晃眼的腿还在他踩着的解放鞋底下不受控地颤,像被折了茎的白茉莉,花瓣上沾着雨,沾着泥,还沾着她自己渗出来的、羞于启齿的湿意——可她偏要咬着牙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连睫毛上挂的生理性泪意都要硬生生憋回去。大山伯尊石像般定在那儿,腰胯却渐渐暗中较劲,以磨骨蚀心的小幅动作来回碾磨他的巨物阴茎,把我母亲名为尊严的壁垒,一点点磨成齑粉。薄薄的避孕套底下传来的紧致吸裹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他脚趾头都在那双湿透的解放鞋里死死扣紧。我母亲仰着脖颈,下巴对着阴沉的天空,咬着下唇的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发出短促的“呃、呃”声,两只手的手指甲掐进他胳膊的肉里,胴体在石椅上不受控地颤抖,幅度不大,却频率却在逐渐升高,被褪到膝盖的牛仔热裤,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在那她的腿弯处勒出更深的印痕。“看着我。”叶大山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过来,直视着他,“叶婉荷,看着老子!十七年前你可不是这副死样子,那时候你像条水蛇似的缠着老子,亲得那叫一个欢,嘴里还喊着‘大山哥你真厉害’…怎么,现在当了几年老师,就学会装死鱼了?”母亲的瞳孔聚焦,对上了他那双浑浊又亢奋的眼睛。清冷如寒星的丹凤眼里虽然氤氲着一层水光,却也倔强地残存不肯熄灭的冰冷火焰。叶大山瞧着那点让他恼火的冰冷火焰,被激起想要撕扯这份清高的兽性,他胯下往后一抽,那根巨物带着滑腻的爱液水声退出大半,只留大龟头在那圈屄屄穴口嫩肉里,悬停两三秒后,随即腰胯如弹簧般猛地发力——“噗嗤!”一次更狠、更深地插入,像是要在母亲的下体内凿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来。“呃啊——!”母亲腰肢再度弹起后跌落在石椅上,这一次,她再也没法死死咬住嘴唇,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这就受不了了?”叶大山嘲弄着,“…十七年前在瓜棚里,你叫得比这浪多了……整个瓜棚都在晃,生怕别人不知道叶老师的骚劲儿是吧?”“那……那是我故意装出来的……”母亲即便断续着说话声也要反驳,“就是为了骗你这个蠢货快点…快点射出来…你这个傻子!”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刺痛他,用自夸的言语来维护自己的体面。叶大山的笑混着雨气和汗臭,震得被他压在身下的母亲耳朵发麻,“哈哈…哈…”他笑得半边肩膀都在抖,整个魁梧的身躯斜跪到她娇躯的下方,像座压下来的黑山,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都罩得严严实实,连落在她脸上的雨丝都少了大半,“原来如此啊…叶老师是心疼我这个泥腿子自尊心薄,特意装出那副舒服样儿哄我开心是吧?”母亲绷着那张冷白的脸,睫毛上挂着的雨珠随着他说话的震动簌簌往下掉,砸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凉得她一颤。她怎么会不知道叶大山这个姿势是要做什么——他半抬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就是要逼她把当年瓜棚里的“戏”再演一遍,演到她体无完肤为止。她咬着牙,硬邦邦地顶回去,“你要干什么,叶大山?”叶大山故意往前顶了顶,只听“啪叽”一声黏腻的闷响,混着雨打石瓦的哗啦声,在空旷的石亭里格外清晰,像块湿抹布甩在水泥地上似的,带着点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鄙。他笑得更贱了,热气喷在她被迫仰起的脖颈上,“还能干啥?当然是再让叶老师可怜可怜我的自尊,接着‘假装’自己舒服啊?哈…装得像点儿,哥可还记着当年瓜棚里你那浪劲儿呢——”话音没落,他腰上猛地发力,“啪叽、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就连成了串,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撞得母亲整个人都往石椅深处嵌。她原本还硬撑着的骂声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混着肉体碰撞交击的黏腻声响,断断续续地从她咬得发白的齿缝里挤出来,“叶大山…你个…畜生…啊…放开…唔嗯…呜呜…”那点骂声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被他一下又一下的巨物阴茎地深插撞击顶得七零八落,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里面藏着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颤音——不是舒服,是被撞得生理性的抽气,混着疼,混着羞耻,混着那点根本压不住的、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爱液湿意。她那条还勒在腿弯的牛仔热裤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布料蹭着她腿内侧的皮肤,磨得那道之前被他掐出的红痕更疼,可她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弄。滑到胳膊肘的浅蓝衬衫随着动作晃来晃去,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肩膀,像朵被暴雨打蔫了、还要被踩上几脚的栀子花,连最后一点香气都透着股子碎掉的苦香味儿。“骂啊!”叶大山喉间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钉进石椅里的蛮横狠劲,“你们这些城里读书人,肚子里就剩这句骂人的词儿?畜生?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畜生——!”“啪叽~啪叽~啪叽~~~”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愈发躁急,像雨丝中失控的水泵,一下下捣着那具早已被撬开防线、被迫承欢的胴体。可悲的是,真如叶大山那句混账话所言——母亲这具保养得宜、却久旷未逢烈火的娇躯,竟荒谬地“经得起”他巨物阴茎的般折腾。从她屄屄穴内不受控渗出大量的黏腻晶莹的爱液,非但没能阻止他的暴行,反而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汩汩涌流、润滑,成了这场激烈性爱的帮凶,既缓冲了那骇人尺寸对母亲柔嫩阴道肉璧的直接撕裂,也变相成全了他更肆无忌惮的征伐,让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裹挟着令人绝望的顺畅与深入。被强行剥离意志的强烈生理刺激,像万千条细密的电蛇,顺着母亲的脊椎疯狂窜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一双长腿高高抻着,随着他每一次深插小屄的撞击无助地晃动,膝盖内侧那道被热裤勒出的红痕,在雨幕中泛着凄艳的光。最初,她还能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将那些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憋在喉咙深处,可当叶大山又加了几分力道,那根东西几乎要顶到她最深处蕊心时,那只手终于颓然滑落——她不得不腾出两只手,交叠着死死捂住口鼻,只留下两道剧烈颤抖的眉弓,和一双蓄满了屈辱水光、却再也燃不起冰冷怒焰的丹凤眼。“呜…呜嗯…呜呜嗯…!!”被堵住的娇啼闷在掌心,像幼猫地无力悲吟,断断续续,黏稠得化不开。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股从身体最深处被捣弄出的、违背意志的潮热,正一寸寸侵蚀着她的理智。先是母亲的脸颊,再是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最后是那微微肿起的耳垂,一抹病态的、情动的绯红,像滴入清水中的朱砂,不受控地晕染开来,覆盖了她那张冷白的脸。这具身体,竟在他这畜生的暴力之下,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最令她自我唾弃的肉体反应。这活色生香的地狱图景,刺得我眼球生疼,更多邪火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看着石亭里那个被肆意摆弄的冷傲母亲的身影,心中剧震,手足无措,可偏偏我裤裆里的阴茎,竟随着母亲那张痛苦与潮红交织的、媚态横生的脸庞,愈发坚硬如铁,顶得我自己发疼。“呃……放……放手……”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那点气力微弱得如同蚊蚋,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条件反射的抵触。我那素来以严厉著称的母亲,已经慢慢发不出完整的骂声了。叶大山凶狠的抽插撞击,把她破碎的音节撞得支离破碎,只能从紧捂的指缝间,漏出短促而压抑的“呃、呃”声,像是灵魂被强行从躯壳里一点点捣出来的动静,脸颊上的情潮被顶成了更加深色的妖异酡红,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眼——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强行催逼出的生理反应,像一朵在污泥中被强行掰开花瓣、不得不绽放出艳色的娇花。“十七年前……”叶大山喘着粗气,带着一股子得意的狠劲儿,“你可不是这副死鱼样子……那时候哥抱着你,你在瓜棚里叫得那叫一个欢,比现在这假模假式的调子好听一万倍,叶老师,你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闭嘴……呃啊——!呃呜呜……”母亲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撕烂的绸缎,混着哭腔和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黏腻鼻音,“他妈的,好酸…好胀…你这畜生…这么大的家伙…我……”“喜欢吗?叶老师?”叶大山穷追不舍,那笑声混着雨声,“说你喜欢,哥就轻点儿。”“我不喜欢……永远都不喜欢……呃……哈……”她连呼气都带着颤音,汗水从她额角、鬓边淌下,被扯开的衬衫和卷上去的背心,让她上半身几乎也赤裸在空气中,一对奶子随着他野兽般的撞击毫无尊严地晃动着,两点乳头小小地凸起。叶大山俯下身,几乎贴到了她脸上,“你的前夫是不是从来没让你这么‘快乐’过?”他的指腹掐进她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上按,“他能让你抖成这样吗,叶老师?”我母亲的脑袋头地偏向一侧,被雨打湿的秀发沾在脸上。更可怕的是,她的胴体的僵硬和抵触正像冰块一样在她体内消融,她的腰肢会在他巨物阴茎抽插的间隙,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一个弧度,像是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在迎合他入侵的节奏。叶大山自然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得意的说,“装啊,接着装啊,叶老师…”他每吐出两个字,腰胯就重重地往上一顶,把她即将成形的抗拒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破碎的倒抽气声。“你下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啧啧,告诉哥,多久没好好挨操了?嗯?还是说城里的斯文人根本喂不饱你这贪吃的小妖精?”他的话语把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连同那层名为“文明人”的遮羞布,一块块地撕扯下来。我母亲猛地睁开眼。清冷如寒星的丹凤眼里,先前那恨不得将叶大山生吞活剥的怒火已被更混乱、更潮湿的东西取代了,像是被这场雨水冲刷了太久的土壤——表层还硬撑着不肯松软,可底下早已泥泞不堪。她死死地瞪着他,嘴唇翕动着,却拼凑不出能刺伤他的字句来。叶大山迎上这双眼睛,忽然笑了。那不是得意的笑,而像是一个掘地三尺的盗墓贼,终于用他的巨物阴茎上的大龟头撬开了一枚紧闭了十七年的蚌壳,找到了里面那块最柔软、最不敢示人的娇韧蕊心嫩肉。“对,就是这样看我。”他伸出拇指,擦过她酡红的脸颊,“恨是吧?可你这身子在欢迎哥呢的大家伙呢……”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巨物毫无保留地全盘没入,我母亲整个胴体都向上弹了一下,她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又涣散开来,喉咙里那点压抑的声响被这记重撞彻底堵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倒抽冷气的嘶声。叶大山就着她身体这下失控的弹动,两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她嫩藕般的腰肢,将她的娇躯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把这具躯体彻底嵌进自己怀里。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下体屄屄的最深处残忍地碾磨,搅动着那团早已背叛了母亲意志的蕊心嫩肉。“不……”母亲的气音细若游丝,混着雨声几乎听不真切,她摇着头,湿发黏在脸颊上,像濒死的天鹅在祈求着什么,“…别…我不要…不要…”“嘿嘿,”叶大山被雨水和汗水的脸扯出得逞的狞笑,他太熟悉这调子了,“要高潮了对不对?哥懂你,叶老师!”就连缩在松树后的我,也看得血脉偾张——母亲素来清冷的面颊酡红如染血的梅花,明明是屈辱到了极点,可那具娇躯却背叛了她自己的意志。她越是抗拒,那具被精心呵护了十七年的身子,就越是诚实地回应着叶大山大龟头深抵蕊心的搅弄。而我,这个不孝的儿子,竟也在这地狱般的图景前兴奋得浑身发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握住了那同样坚硬如铁的阴茎,像是抓住了一根唯一的浮木,又像是在参与这场罪恶的狂欢。她最后一个“不”字还在唇齿间颤抖,身体却猛地僵住了。那是无法控制的、从最深处的骨髓里蔓延开来的细微震颤,像电流穿过即将崩断的琴弦。紧接着,震颤化作剧烈的痉挛。她的腰肢向上弹起,像一张被拉断的弓弦,脊背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又无力地砸回石椅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死死绞住了叶大山的腰,脚趾头蜷缩着,在石椅面上磨出刺耳的“刺啦”声。最不堪的是,母亲下体屄屄肉穴与叶大山那根粗壮阴茎的媾合处,正失控地洩出微黄透亮的晶莹爱液,顺着她被迫大大敞开的腿根往下淌,在石椅上积成一滩羞耻的水渍。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抽气,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扼住了喉咙。随即,那被牙齿死死封锁住的呜咽终于冲破堤坝,变成绵长、破碎、无法控制地哀吟。这声音一点也不像她。不像那个永远挺直脊背、说话带着粉笔灰味道的叶婉荷高级教师。这哀吟声湿漉漉、软绵绵,充满了被彻底掏空后的溃败。叶大山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紧和哀吟重重地击中了。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差点就此交代在里面。但他硬生生地刹住了,只是将巨物抵在她下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波浪般的痉挛一波波冲刷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他低头看着身下母亲的脸庞——她失神地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带着破碎鼻音的哀吟还在绵延不断。叶大山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征服快感的狞笑,那是野兽在确认自己彻底摧毁了猎物尊严后的表情。“这就高潮了?”叶大山的说话声混着浓重的得意与扭曲的兴奋,“叶老师,你也有今天啊……十七年前你趾高气昂的去当城里人,现在呢?现在是谁在老子身下高潮?”这句话像一瓢滚油,泼在母亲刚刚经历高潮、敏感至极的神经上。她痉挛的身体剧烈一颤,像是被那恶毒的字眼烫伤了,喉咙里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模糊呜咽。她掐着他胳膊的手终于脱力般松开了,无力地垂落在石椅两侧,连指尖都在神经质地细微颤抖着。叶大山却根本没打算给她喘息时间,他看着她这副连指尖都透着脆弱与糜烂的样子,眼底那股戾气反而烧得更旺,他忽然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发力——我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下意识地把头往粗糙的松树干后面缩了缩,只敢露出一只眼睛,透过枝叶的缝隙惊恐地窥视。只见我的母亲惊呼了一声,像是突然从温暖的巢穴里被拎出来的雏鸟,她被他轻而易举地整个从冰冷的石椅上提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寻求支撑,整个人被他这头野兽轻易地架了起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这畜生……”她终于从缺氧的脑海里找回了一点声音,沙哑、虚脱,带着激烈高潮后的无力感。她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可那点力气,落在他岩石般的躯体上,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叶大山根本不理她这茬。他站直了身体,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黑铁塔,两只手臂托着她的臀和大腿根,迫使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悬空挂在他身上。雨几乎停了,只有零星的雨点从树叶滴落,敲打着石亭的瓦顶,发出单调的“嗒、嗒”声。这短暂的寂静里,石亭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沉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一者是兽性的、得意的粗喘,一者是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娇喘。她就那么被他托着,悬在半空,像一件被剥开了包装、无处遁形的展品。大半个娇躯的重量都压在和叶大山巨物阴茎相媾合的性器那里,后背仓促地抵着石亭里的石柱,借以分担一丝那不堪承受的沉坠感。我从未以这种角度窥见过、属于我母亲的赤裸腰肢和大腿,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皮肤白得晃眼,上边还留着被叶大山掐出来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墨梅。母亲她几乎要被这股羞耻感活活呛死,两只手死死地抠抓着他宽厚的肩膀,指甲抠进他上半身的布褂的肉里,拼尽全力想要把自己往上缩,试图摆脱那种被巨物阴茎彻底贯穿屄屄阴道、大龟头直抵蕊心可怕姿势。可她的挣扎是那么徒劳,每一次向上的挣动,反而让那根东西在体内碾磨得更深,换来她喉咙里一阵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干什么?”叶大山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得意的笑,“当然是操你啊,叶老师。嘿嘿…这么舒坦、这么会咬人的小嘴,当然得换个花样,好好享受个够。”“放我下来…叶大山!你个畜生……你他妈的放我下来!”她的尖叫在空旷的石亭里回荡,撞在的石壁上又弹回来,却早已没了最初那种冰刀似的锋利,只剩下嘶哑和无力的挣扎。她奋起力气,扬起一只纤手想再如之前那般狠狠扇他一耳光,可手腕却被他另一只粗糙的大手轻易攥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她只能用浸满了恨意的眼神瞪他,可这眼神在此刻配上她湿透凌乱的头发、大敞的衣襟和被迫敞开的下体小屄,毫无威慑力可言,反倒像一只被拔了牙还要龇牙的猫,透着一股子诱人征服的倔强。“嘴硬是吧?”叶大山冷笑一声,说,“刚刚不是还嘴硬,说当初是假装舒服、假装高潮来骗我早点完事的吗?现在呢?叶老师,你倒是再给哥假装一个看看?”“你……”我母亲被他这句话噎得死死的,无从反驳,因为她刚刚才被叶大山的巨物阴茎肏至不能自己的绝顶高潮。就在这时,叶大山松开我母亲的手腕,从两人下体紧密媾合的地方抹了一把。指尖挂着一缕微黄湿黏的爱液,那液体在他的手指头拉出长长的银丝,似坠不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叶大山嘿然一笑,竟毫无顾忌地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吐出来,说,“哼,一股子骚味儿……怎么样,叶老师要不要自己也尝尝?嗯?”“我才不要!你这变态!你……你恶心死了!”母亲像是被这一幕惊呆了半晌,随即爆出的嘶喊,声音里满是被亵渎到极致的恐惧与嫌恶。叶大山却瞅准她因惊愕而松懈的刹那,托着她臀部的那条手臂猛地向上一耸,那力道又狠又刁,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在自己身上。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下体最深处恶劣地旋了一圈,像搅拌机一样碾过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阴道肉璧。“呃啊……!!”母亲哀鸣出声,身体像被十万伏特击中般剧烈地筛抖了一下。悬空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抠住他肩膀上的肉,指甲再一次在他古铜色的皮肉上犁出几道渗着血珠的月牙痕,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好酸……好深……你他妈的……轻一点……”母亲的声音带着浓重哽咽和娇喘,娇躯因为这下突如其来的深碾,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感觉像是要把她的魂儿都从喉咙里顶出来。悬空的姿态让她全部的体重都残酷地集中在那一点羞耻的连接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填充感,那种连灵魂都被彻底捅穿、被对方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比刚才被钉在石椅上时,强烈了何止十倍。“好好好,我这就‘轻一点’操你,叶老师。”叶大山嘴上说着安抚的话,身体却调整了站姿,双腿像扎了根的石桩般稳住,托着她臀部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将她湿滑的身子又往上掂了掂。这看似微小的调整,却像是一场灾难。那根不知餍足的凶器,借着她悬空体重的下坠力,在她体内冷酷地变换了一个角度,得以再深入些许,这点深插像烧红的铁钎一样碾过母亲下体屄屄最深处那最娇嫩、最不堪触碰的蕊心嫩肉。“呃——!”母亲喉咙被掐住般的抽冷气,瞳孔放大,还残留着一丝挣扎意味的眼神,瞬间被这股直捣黄龙的酸胀感击得粉碎。叶大山显然也感受到了那处软肉传来的极致紧致和吸吮般的痉挛,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像不知疲倦的活塞,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顶到了…你他妈的顶到子宫了…受、受不了了……”母亲仰着脖颈,那截脆弱的喉管拉出濒死般的弧线,呜咽声像被捣碎的琉璃,混着湿漉漉的雨气,一声声往外溢。她明明还在咬牙切齿地骂着叶大山“畜生”、“混蛋”,可那骂声早被叶大山的巨物撞得不成语调,尾音拖着一声急过一声的娇啼。叶大山那根凶器像长了眼似的,大龟头拼命碾肏着她阴道最深处的蕊心,酸胀感混着灭顶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到母亲的脑壳。她根本撑不住,明明前一秒还在用指甲抠着他的肩膀发狠,下一秒身体就背叛了意志,在带着脏字的咒骂里,被硬生生肏出了一个小高潮,下半身的痉挛来得又急又凶,腰肢像被折断的嫩柳般弓起,又无力地落回他怀里,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绞紧他的腰,连脚踝都在半空中不受控地发颤。从彼此互相媾合之处溢流出来的爱液混着之前的体液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洇湿了他裤腰上耷拉的边,母亲此刻哪还有半点叶老师的清高,活脱脱是被这畜生钉在身上,连魂儿都被他的巨物阴茎顶散了的模样。“嘿嘿,叶老师,瞧瞧这姿势……”叶大山脸上满是下流的得意和自夸,说,“这招‘火车便当’,在录像厅里的小日本黄色录像带里学来的绝活。瞧瞧,这角度,能把哥这大家伙吃得一根毛都不剩……怎么样,哥厉害不?一顶就能把你这咱的的叶老师顶回娘胎里去。”母亲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了许久,才回过神家,说出几个字,“…净学…学些不三不四…下流东西…”“下流?”叶大山又往上颠了颠她,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随之狠狠碾磨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呜咽,“可这‘不三不四’的东西,愣是把叶老师你弄成了一个荡妇了不是吗?瞧瞧这水,把哥的裤腿都打湿了……”“我……我才不是荡妇……”母亲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头顶,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是你…你他妈太畜生……家伙那么大…只顾着自己折腾……你还是人吗?”“好好好……”叶大山乐得笑开花,“哥不是人,今儿个就当回畜生,让菩萨——哦不,让叶老师你好好普度一下你这畜生哥哥吧!”话音未落,他显然不满足于只是在原地研磨,忽然迈开了步子。一步,两步,他走得极稳,可每迈出一步,那手臂就故意上下颠簸一下,让他那根骇人的凶器,借着她悬空身体的全部重量,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惊得魂飞魄散,双手不得不用力抠住他的肩膀,可她仍控制不住地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身下起伏,每一次落脚,那根东西就像打桩一样往里凿,撞得她眼前发黑,喉咙里被挤出来不成调的嘶气声。“放我下来……你走着道儿做什么……”母亲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气若游丝,虚软的说着,“叶大山,你个疯子,别走了…我……”“疯?”叶大山低笑,他踱到石亭中央那片相对平整的地面,脚下的步子很稳,像是在丈量什么。他低头瞅着怀里母亲那张湿漉漉、红白交错的脸庞,像是早已看穿了她心里的那点算计,故意拖长了调子说,“怎么,想撒尿了是不是?哥一眼就看出来了。”母亲被他这直白露骨的揣测烫得脸颊火烧火燎,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偏过头,嘴硬地否认:“…我才不是…”“哦?不是啊……”叶大山故作恍然大悟状,脸上那抹坏笑却更深了,“那你可想好了啊,要是不老实承认,那哥可就继续走着操你了啊,走到天黑都行……”母亲听着他这无赖至极的威胁,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随着他的话音又恶劣地跳动了一下,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改口说,“是,是想……想小便!行了吧?你快放我下来,让我去…”“放你下去?”叶大山嗤笑一声,“妹子,你当哥是傻子?我一松手,你撒丫子跑了,哥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我才没……我没你那么无耻!”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有没有,试过才知道。”叶大山嘿嘿一笑,根本不容她反驳,“不用费那事儿,哥就抱着你解决。来,咱们蹲下。”话音未落,他竟然真的曲膝蹲了下来,动作虽然笨拙,但托着母亲的手臂稳如磐石。他甚至还特意将她怀里那具软绵绵的娇躯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双腿被迫大大敞着朝向石亭外。他就这样,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器皿,却又做着最亵渎的事,托着她的腿弯,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悬空蹲着。“别……叶大山……不要……”母亲绝望地呜咽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节捏得发白。然而抗议无效。随着他抽离那根粗壮的凶器,母亲的小屄失去堵塞的瞬间,滴滴答答的爱液淌落在地上。“你他妈的……真是……”母亲刚骂到一半,那句“畜生”便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叶大山那根粗壮的凶器骤然抽离,带走了堵塞的力道,也抽走了她最后强撑的意志。她悬空的胴体猛地一松,紧接着,一股完全失控的骚黄尿液就那么淅淅沥沥地、当着他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撒了出来。那声响在安静的石亭里,被雨后的潮湿空气衬得格外清晰,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耳膜上。“嘘~”叶大山满意地哼出声,那笑声混着浊气,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这才乖嘛,叶老师。啧啧,这尿骚味儿真够冲的,看来是真憋坏了。”他像是故意要碾碎她最后一点羞耻心,竟就着她失禁般的姿势,猛地直起身站了起来。这一站,高度陡增,让她那股淅沥的尿液甩得更开、溅得更远,几滴温热的液体甚至溅到了他站着的解放鞋鞋面和裤腿上。而他毫不在意,甚至还得意地颠了颠托着她的手臂,像是在摇晃一瓶不满的酒壶,让那羞耻的痕迹在她苍白的大腿内侧划出更不堪的湿痕。我眼睁睁看着母亲那副被彻底征服、尊严尽失却又透着妖异媚态的模样,阴暗、罪恶的念头像疯长的野草,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乱撞——我竟然嫉妒起叶大山来,甚至……甚至也想学着他的样子,那样粗暴地、绝对地占有叶婉荷,我的母亲。这种想法让我浑身发抖,羞耻得无地自容,可是裤裆里的阴茎却违背伦理道德,硬得发疼,像要炸裂开来,再也没法藏住。我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伸进裤裆,一把将它掏了出来,雨丝溅在上面,却浇不灭那股灼人的邪火,脑子里只剩下石亭里那令人窒息的画面,和想要取而代之的疯狂冲动。石亭里的叶大山等她那阵羞耻的淅沥尿尿声差不多停了,还故意颠了颠手臂,像是帮母亲她甩掉最后几滴残尿珠似的,要把她里头残存的余韵都给颠干净。他凑近我母亲通红如熟虾的耳廓,说,“行了,你也尿完了……现在轮到哥了,哥也顶不住了。”瞧着她失魂落魄却又媚态天成的脸,眼底兽欲炽烧着,说,“你这副样子真他妈是人间极品!”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打算换姿势,就这么托着她悬空的身子,腰胯往前一送,就当着她蕴满春水的眼眸,就着小屄狼藉的爱液湿腻,大龟头撑开穴口嫩肌,往已被蹂躏得充血敏感的阴道幽径里埋了进去,他的动作像是在重新占领失地,又像是要把刚才被中断的征服感,加倍地烙进母亲的胴体里。“不……不可以……这样操我……叶大山……”母亲的话语刚一出口,就被他那一记发了狠的深插生生截断。大山伯怎么可能停?这最后的冲刺是他憋了太久的执念。他像头红了眼的野兽,只凭着本能疯狂冲刺。母亲下体屄屄过量的爱液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让那根粗壮的凶器每一次穿刺和深插都顺滑得令人发指,只在空气中留下“噗叽、噗叽”的黏腻搅动声——那是母亲的尊严被践踏地上的声响。她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雌猫般的酥软哀啼与娇吟,在空旷的石亭里回荡。这声音淫靡又暴戾,像一场不敢宣之于口的噩梦。若是此刻山下有人路过,这石亭里惊世骇俗的撞击声、女人被彻底征服的悲鸣肯定会钻进路人的耳朵里——可他们谁也不敢想象,这声音的主角,竟是平日里那个清高孤傲的高级教师叶婉荷。我也沦陷在这片罪恶的沼泽里,灵魂像被那“噗叽、噗叽”的肉体交击声响和母亲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娇喘哀啼拽走了。我的手跟着那粗暴的节奏撸着自己的坚硬阴茎,像是隔着虚空在模仿叶大山与我母亲的性爱节奏,手心里传来的触感却让我更加嫉恨那个正在肏我母亲的男人。我张着嘴,一遍遍低语着那个不该在此刻出现的称呼,“妈妈…妈…”“呼——哈——”叶大山喘得像个破风箱,额上的汗珠流进眼睛里,辣得他眯起眼,却舍不得眨,只盯着母亲失神的娇媚脸庞,“妹子,你他妈夹得太紧了,哥快……快憋不住了…”“我……我也不行了……”母亲语无伦次,脑子早被那一下下的顶弄搅成了浆糊,居然忘了叶大山其实是有戴着避孕套的,只凭着女人本能的恐惧呜咽着,“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内射我……内射…我会……会怀上的……”“嘿……怕什么……”叶大山乐了,顺着母亲的糊涂话头往下说,“就内射一次哪有那么巧就中招?”“不行…你…你射的量太多了…不可以…呃啊——!”她话音未落,又被他一记大龟头地狠顶撞得魂飞魄散,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酥爽快感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让她在极致的矛盾中溃不成军,“……我不行了……好……好舒服…又要…又要丢了……”但最先溃败的竟然是我。我靠着被雨淋湿的松树,粗喘着在一声声母亲的媚音呻吟里,一股脑儿地射在脚边的草地上,精液的腥气混着泥土的芬芳冲进鼻腔,让我在那一刻既像神仙又像畜生,巨大的罪恶感和释放后的虚脱感同时袭来。紧接着便是淹没我身心的羞耻——我竟然在看着母亲受辱时,比那施暴的禽兽还要先一步丢盔弃甲的射精。就在这一瞬间,石亭里炸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叶大山的腰眼死死抵住母亲的下体屄屄,那根被避孕套束住的凶器,在她胴体最深处强烈地搏动起来,大龟头一下下捶打着她的蕊心。“呃啊———!”母亲绵软地哀鸣着,仰起纤白的脖颈,一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涣散失神,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张着嘴,吐出一小截淡粉色的丁香小舌,像是濒死的天鹅最后的绝唱。她和这个凌辱她的男人,相携攀上了第二次绝顶高潮。那姿势实在放浪得让人眼热——她就那么被托抱着,膝盖大大敞着,热裤勒在脚踝悬空晃荡,在暴雨后透着凉意的空气里,献祭着最原始的媚态。更不堪的是,紧密媾合的性器已是一片狼藉,混浊的爱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几乎连成了断续的水线,最终全都砸在叶大山的解放鞋上。“不…不可以…内射……叶大山…你这畜生…”母亲的声音已经哑得只剩气音,浸透了深入骨髓的抵触与恨意。“怕什么,说了没内射,戴着套子的。”叶大山嗤笑一声,托着她那早已软成一滩泥的臀瓣,猛地往外一拔,那根阴茎脱离了母亲湿热媚肉的裹夹,大龟头那的储精囊被撑得滚圆,里面兜着满满当当的浊白精液,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被撑得透明,仿佛再添多几滴精液就要裂开来。确实如母亲方才那语无伦次的诉说一般,这畜生的射精实在太过巨量,真让他内射我的母亲的话……叶大山的手指捏着避孕套套圈将其褪下,随手往的草丛里一丢,他托起母亲那具软得像没了骨头的身子放回的石椅上。那根刚刚作恶完毕后半硬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白净得晃眼的肌肤上蹭了蹭,把上面附着的浊液胡乱揩净,留下几道淫靡的银丝。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耗尽了折腾的兴致,一屁股坐了下来,紧挨着我的母亲叶婉荷的身体。母亲无力地歪倒在他身旁,背靠石栏,两人就这么赤身露体地在雨后微凉的空气里并排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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