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女警故事】(1-2)作者:中谷 姫乃
【临海女警故事】(1-2) 作者:中谷 姫乃 2026/10/18 摘自:pixiv 警徽之上,是法律森冷的铁腕;制服之下,则是一具具被欲望觊觎的美艳肉身。 临海市刑侦支队长秦雪薇,白天在命案现场调度全局,深夜却周旋于权贵高官胯下。凌乱的床单、未散的体温、压低的喘息,肉欲与利益在黑暗里彼此交融。 机关楼内,围绕在编名额、职级高下与仕途晋升,女警们各怀心机,明争暗斗;谁的腰肢软、谁的口舌灵,谁就先往上爬一格。 江湖凶险,面对市井刁民、富商巨贾与亡命歹徒,条文早成了摆设;真正好使的,是那副销魂的皮囊,也是裙摆下若即若离的暗示。 酒桌上的含笑试探,密室里的步步交锋,贴身盘问时近得呼吸相闻的距离,都是她们撬开秘密的武器。 她们把自己送进猎物的床榻,以陪寝换取信任,以缠绵套出秘密,在翻云覆雨、耳鬓厮磨的间隙里捕捉破绽,直到那些潜伏多年的罪恶无处藏身。 【临海女警故事】(第一章:夜断春潮)临海市,金桂园小区。 卧房里大灯没开,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将床上两具纠缠的身躯映成晃动的黑影。 床头柜上,一部诺基亚3310压着一本黑皮烫金的警官证,单色屏幕的顶端显示着2002/10/17。 证件翻开着。照片里的秦雪薇容貌清冷,眉眼端正,下面印着三行小字:“秦雪薇 临海市公安局 刑侦支队支队长”。 此刻,那张清冷的脸埋在枕头里,已经被顶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五十多岁的省公安厅副厅长郭廷深,正骑在这位平日干练利落的女支队长身上,狠命地肏她。 他的手把着秦雪薇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下按。他的手掌粗糙,指节也宽,贴在她腰侧能摸到那里堆积的软肉,稍一用力指头就陷进去,松开又回弹。 秦雪薇被压得塌下腰,臀部高高撅起,熟透湿热的下身门户大开,任由龟头直挺挺地凿进最深处的软肉。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得再好,也遮不住熟妇特有的丰润韵味。小腹微微隆起,覆着薄薄一层熟美的软肉,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出层层肉浪。 秦雪薇跪趴在床上,双膝分得极开,两片红肿湿热的阴唇早已外翻发烫。平日裹在警服里的双臂死死撑着床头,绷紧的肩背被撞得一耸一耸。 下身每挨一下重的,她喉咙里便漏出一声很轻的“嗯哼”,像是被硬生生顶了出来。 郭廷深上了年纪,身子枯瘦,腹下却生着一圈坠肉。 他往前一压,那坨软囊囊的肚皮便结结实实拍在她丰软肥润的臀上,干瘪的阴囊紧跟着抽打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 秦雪薇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又被他捞住双腿拽了回来。白皙的膝头抵着真丝床单,硬生生磨出两道褶子。 没了胸罩束缚,秦雪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形乳房甩得漫无章法,软重的质感甩出去又荡回来,向后摆时带起一点风,扫过郭廷深的下身,激得他大腿根起了鸡皮疙瘩。 郭廷深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摸到前面,捞住晃动的奶子。手指刚一收紧,秦雪薇便抖了一下,臀肉本能地往后缩紧,下身将那根硬物绞得更紧。 “……郭厅……”她咬得下唇发白,从齿缝里挤出似求饶似的呻吟,“……慢、慢一点……” 郭廷深没有减缓动作。这些年身居高位养成的专断,到了床上也一样。他根本不理会身下人的求饶,每次抽拉都退到只剩膨大的龟头边缘卡在穴口,再“啪唧”一声撞回去。 穴里的蜜水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响得令人耳热心跳。 “慢不了。” 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俯身压上去,两只胳膊直接从秦雪薇腋下穿过,左手绕过去捏住她右边那只,右手捏住左边,双臂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胯下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干瘦的胯骨连同那圈软肚皮,结结实实夯砸在她高耸的臀肉上。 秦雪薇的腰忽然一软。郭廷深借势往前顶,将硬胀的龟头抵住最里层敏感至极的宫颈口,又送了一下。 “啊——!嗯!” 秦雪薇脑中嗡的一声,脖颈绷紧,仰头叫了出来,随即又把滚烫的脸按回枕头。 她这一叫,郭廷深得意地轻哼起来,胯下又加了力,接连几下都往那一点撞。 每撞一下,那圈肚皮便向前压一下,把她推向床头,再被他用胳膊一夹带回来。 “呵呵,小秦同志还是这么要强。”郭廷深调笑了一句。 秦雪薇咬紧枕巾,不肯再叫,只剩急促的气声。那根老枪不算粗壮,却总能顶到深处,逼得她胸口发窒,喘不上气。 听着枕间断续的喘息,郭廷深渐渐放慢动作。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下身稍退,让膨胀的肉头抵着阴道内最敏感那处,缓缓前后碾磨。 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内壁一点点积起来。秦雪薇爽的脚趾紧紧蜷起,本能地摆动腰胯迎合。 郭廷深却偏偏退开半分,悬着她,磨着她。直勾的秦雪薇穴肉一阵阵痉挛,紧紧吮住他的阴茎。 “夹得这么狠,想缴老子的枪?” 秦雪薇没应声。她咬着牙,下盘发力,腰胯猛地向后一送,反客为主地将整根阴茎尽数吞进最深处。 郭廷深被箍得倒抽一口凉气。 “嘶——!” 他直起身,抽出,又将滚烫的肉棒全根凿入。 “啊——嗯啊——!” 秦雪薇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穴口被撑得泛白外翻,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想高潮就讲出来。” 郭廷深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 郭廷深方才早已经射过一轮了,但她自己还没到高潮。 秦雪薇没回他,只是把头一扭,半阖的眼里闪着泪光,只顾着自己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着。 “你总是在最该听话的时候逞强。” 他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胯骨,又恢复了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 秦雪薇双臂终于撑不住,伏倒在床单上。肥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开,唯独那丰腴的圆润的屁股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抽插。 腰酸得厉害,膝盖也磨疼了,可穴里的收缩却停不下来。快感一阵阵往上涌,眼看就要到顶,她的身子开始小幅地抖,穴肉也越绞越急。 郭廷深知道她已经到了关头,咬着牙使出剩下的气力,最后几下只往最深处捣。 一下,两下,三下—— 嗡! 床头柜上,压着警官证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的黄绿色亮了起来。 秦雪薇抬眼瞥过去,喘息未歇,正到最要命的时候。郭廷深显然也是不管不顾了,反而又加了力,只想着再射一次。 几秒后,铃声骤然响起。 两人都被惊得一愣。郭廷深身子一僵,胯下软了几分。秦雪薇几乎凭着职业本能,向前挣开,伸手去够手机。 “啵”的一声湿响,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扯出一道黏稠的白丝。穴口还没合拢,里面的液体便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 秦雪薇已经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判若两人。 她扯过薄毯遮住胸前乱颤的丰软,屏幕照亮了她的下颌。来电果然是市局值班室,没有存姓名,只有一串她早已记熟的数字。 秦雪薇抬头看向坐在床沿的郭廷深,眼中的迷离情欲褪去,只剩下属面对领导时的谨慎。 “郭厅,值班电话。” “接。” 郭廷深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秦雪薇按下接听键,开口时声音已冷静下来,听不出刚才的喘息。 “秦雪薇,值班室请讲。” “秦支队,城东江湾路九号工地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辖区所已经到场,怀疑非正常死亡,请您带队过去。” 电话那头有人翻动纸张,另一个声音正询问车辆到了没有。 “谁报的案?” “工地夜班保安。二十三点十九分报的警。” “人现在在哪儿?” “基坑底下。派出所说头部有伤,暂时没动尸体。” “法医、痕迹组通知没有?” “邵法医带队已经出发,陈组长安排方建带人过去。” 秦雪薇推开毯子,身子移到床边,白皙圆润的脚趾轻点在地毯上。 “让派出所守住入口。发现人、进去查看的人都登记,谁也别再往坑里下。通知备勤组集合,把现场地址说清楚,别只说江湾工地。” “明白。” “有新的情况再打我电话。” 挂断电话,秦雪薇已恢复了刑警队长的沉着。她没顾上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目光先落在椅背的衬衫上,又移到压在裤脚下的皮带。房间里原本松散的东西忽然都有了位置。 郭廷深靠在床头,没有起身。 这个男人鬓角已经灰了,肩背却仍宽厚。来时穿的深色夹克搭在椅子上,口袋露出一角折齐的会议材料。 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表明身份,秦雪薇却知道,只要他换一种语气,这间卧室就会变成谈工作的地方。 她捡起衬衫,一颗颗扣好。 “你今晚不是备勤?” “支队值班带班轮到我。” “那还出来。” 秦雪薇低头穿裤子,没来得及清理下身。浑浊的液体沿着腿心往下滑,渐渐凉了,黏在皮肤上。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并紧双腿,任由那股混合了精水与体液的混浊糊在肉缝里,直接套上制服长裤与干练的黑色风衣,没有回答。 这处房子不属于她。郭廷深每次到临海,有时住接待宾馆,有时来这里,提前让人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她从不问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郭廷深点了一根烟,看着她将头发拢到耳后,拿起皮包。 手机已经充了两格电。秦雪薇拔下墙上的充电器,将线卷了两圈,塞进包的侧袋。 “江湾路九号。”郭廷深忽然说。 她抬头。 “那是宏远的地。” “电话里刚才没提开发商。” “市里报上来的重点项目,我总不能一个都不知道。” 郭廷深把烟灰弹进床头的玻璃烟灰缸。缸里原先有一点水,灰落下去,洇成浮在水面的黑片。 “先把死者身份弄清楚。工地发现人,不一定是工地上的事。” 她将衣领翻平。 “现场还没看。” “我说的是做事要有个分寸。” “身份和现场一起查。” 郭廷深吐出一口烟,望着她。 “你一着急,话就硬。” 秦雪薇没有接话。 桌上有两只杯子,一只装过茶,另一只剩着半杯凉水。她原本想喝一口,手伸过去,却拿起了旁边的警官证。 皮包里响了一声短信提示。 她以为是值班室发来的地址,打开却看见秦小龙的名字。 ——妈,我给你送了夜宵,值班室孙哥说你没在。你办公室锁着门,我就放他那了,回来记得拿。 秦雪薇看了一眼时间。二十三点二十八分。 小龙知道她今晚值班,却不会知道她此刻在干什么。 出门前,她只说夜里可能忙。儿子大概以为她又要顾不上吃饭,才特意跑了这一趟。 从家里到市局,骑自行车要二十多分钟,刚才还下过雨。 秦雪薇先想到的是秦小龙被雨淋湿的裤脚,而不是那份夜宵。拇指停在按键上,她打了半句“不是叫你不用”,看了看,又逐字删掉。 这时候打电话过去,儿子很可能会听出她并不在市局。 她最后只回复: ——知道了。路上慢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短信发完,她没有马上收起手机。 小龙最近找工作,白天拿着毕业证和简历往人才市场跑,回家很少说碰了多少壁,倒总记着问她吃没吃饭。她答不上来,他也不追问,只把锅里的东西重新热一遍。 “家里的事?”郭廷深问。 “儿子送饭,没找到我。” 郭廷深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 “孩子大了,别让他事事都围着你转。” 秦雪薇按灭屏幕,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 她不愿在这里谈秦小龙,也不愿让郭廷深继续问下去。她转身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身后的人又叫住她。 “雪薇。” 她回头。 他没有看她的脸,目光停在床脚。 “东西带齐。别落在这里。” 秦雪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床底露出的一角内裤。 那条肉色薄透的蕾丝内裤被踢在床脚阴影里,吸饱了方才淌落的浓浊体液,湿漉漉地团着。 她刚才急着穿衣,把这件忘了。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她放下皮包,蹲身去捡。布料的一边粘在地毯上,又有床腿挡着,她伸手往里探了一次才拿到。来不及另找袋子,只能折起来放进皮包最里层,再用一包纸巾压住。 郭廷深已经拿起自己的衬衫。 “下雨,开车多注意点。” “知道。” 秦雪薇拉上拉链。这一次,她没有再等他补充什么。 门合上后,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她在黑暗中站了一瞬,抬脚重重踩了一下,灯管才闪了两下。 下楼时,手机又响了。 “秦队,林哥问,要不要带新来的小吴。” “带。让她穿雨靴,拿记录本。” “明白。” 雨不大,落在停车位上看不出水线,只能听见树叶间的沙沙声。她的车停在靠墙的位置,前挡风玻璃积了细密的水珠,路灯映在上面,碎成一片。 上车后,她把皮包放在副驾驶座,点火,打开雨刷。 雨刷来回刮了两次,前面的路才清楚起来。 她没有立即开车,而是从手套箱里取出小本子,写下报案时间、地点和发现人的身份。最后一个字写完,笔尖仍停在纸上。 宏远。 郭廷深提起这个名字时,没有问现场情况,也没有问死者是谁。 秦雪薇合上本子,插进车门旁的储物格。 她知道那句话不只是闲谈。郭廷深很少把话说第二遍,尤其在他认为对方应该听懂的时候。至于要听懂多少,听懂以后怎么办,往往得由她自己掂量。 她曾为一桩跨市追逃案,在协调会上坐了整整一下午。几个单位推来推去,最后都说车辆紧张,警力也紧张。郭廷深接了一个电话,第二天手续就齐了。 那时她记住的是手续齐了。 如今再想,电话之后还有什么,她并不知道。 秦雪薇抬头,发现出口的栏杆已经升起。她挂挡驶出小区,右转上了沿江路。
【临海女警故事】(第二章:基坑横尸)夜里的临海比白天宽敞。 街边夜宵摊还没收,塑料棚布被雨打得往下坠,一个男人端着碗站起身,用筷子顶了顶积水。水哗地泼下来,旁边的人骂了一句,又低头继续吃。 手机响了。 林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秦队,我到了。邵法医下坑了。” “死者碰过没有?” “派出所的人说没有,保安下去看过一眼。” “梯子谁搭的?” 那边顿了一下。“我问问。” “问清楚。还有,标出保安走的路线,先别让人踩乱。” “行。” 她驶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江湾路刚修了一半,平整的柏油路变成碎石和泥浆,车身随之颠了起来。 副驾驶座上的皮包滑到座椅边缘,她伸手扶稳,重新放好。 远处蓝白色警灯转着,一明一暗,把工地围挡上的字照得忽隐忽现。 入口有人招手,示意她靠边停车。 秦雪薇熄火,拔出钥匙,把刚才记下时间的小本子放进口袋,然后提起皮包下车。 她推开车门,一条腿刚踏出去,胯下那里就传来一阵凉意。 另一只脚落地后,她站直身体。黑色长裤紧贴着臀部和大腿,她深吸一口气,把皮包往肩上挪了挪,双腿并拢,朝警戒线走去。 她的阴唇仍然肿着,走路时两片肉轻轻蹭在一起。每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擦过那片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阴唇外翻的边缘被肉缝夹住,随着步伐一张一合。 林远站在入口,见到她,赶紧把烟掐灭。 “秦队,这边。” 她没有停步:“先说保安走的路线。” “保安从东面下去的。那边有施工坡道,梯子是他们平时用的,今晚没挪过。”林远顿了顿,“派出所的人说,他下去看过一眼,但没碰尸体。” “他自己怎么说?” “说没下去,只在坑沿往下照了一眼。” 秦雪薇看向雨幕里的基坑。临时梯子靠在东侧坑壁,横杆被雨水冲得发亮,靠近坑沿的几格沾着新鲜泥水,鞋印已经模糊不清。 “先把梯子和坑沿拍下来。没拍完之前,别让人再靠近。” “行。” 吴婷守在第二道警戒线旁,手里拿着记录本。她和林远一起到的现场,脸被冷风吹得发白,马尾末梢湿漉漉地贴在制服领口。 “秦队。” 她下意识站直,脚上穿着大了两号的雨靴,里面垫的报纸哗啦一声。 “发现人呢?” 吴婷指了指雨棚里的男人。 保安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褪色的军绿棉外套,裤腿挽到小腿。他手里的搪瓷缸已经空了,却还不停往嘴边送,像是忘了里面没有水。 秦雪薇走到他面前。 “你叫什么?” “何长顺。” “从哪儿看见的?” “水泵棚后头。我拿灯照过去,看着像一只鞋。” “为什么照那儿?” “听见有响动。” 吴婷低头记着,笔尖在纸上迅速划过。 秦雪薇问:“什么响动?” “哐当一声。我以为有人偷钢管。” “声音从坑里来,还是围挡外面?” 何长顺迟疑了一下:“不好说。风大,铁皮一直响。” “你从门卫室到水泵棚,走哪条路?” “东边便道。” “到坑边以后呢?” “就在上面看了一眼,发现下面躺着人,就回来叫人。” 吴婷写完,抬头说道:“保安下坑查看,未接触尸体。” 秦雪薇看向她:“他说的是没下坑。” 吴婷一怔,赶紧低头看记录本。 “可林远刚才说,派出所的人看见他下去过。” “那是别人说的,不是何长顺承认的。”秦雪薇伸手点了点记录本,“先按原话记。‘何长顺自称未下坑,仅在坑沿查看’,后面注明派出所人员反映他曾下去过。两件事不能混成一句。” 吴婷脸一下红了,连忙划掉刚才那行字。 “是我记错了。” “改好,注明修改时间。” “明白。” 何长顺握着搪瓷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很快把目光移开。 秦雪薇注意到了,却没有追问,只继续道: “你有没有扶过梯子?” 何长顺抬起头:“没有。我就站在坑沿往下照。” “确定?” “确定。” 他说得太快,随后又补了一句:“我怕滑,没敢下去。” 秦雪薇看了他两秒。 “把他的鞋底拍下来,登记鞋号。让他留在这里,暂时不要离开。等现场勘查完,再补一遍询问。” 何长顺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最后只是低下头,捧着空搪瓷缸又喝了一口。 吴婷抿紧嘴唇,把修改后的记录重新抄了一遍。她耳根仍旧发热。 基坑旁架了两盏灯,电线绕过积水,搭在木方上。秦雪薇走到边上,低头往下看。 坑深约四米,底部是刚浇筑不久的混凝土地基,表面坑坑洼洼,积着水。尸体躺在坑底西南角,仰面朝天,四肢摊开。 死者穿着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带还系着,只是歪到一边。裤子上沾了泥,但整体还算整洁。他的后脑下面那滩暗红色的血洇开一大片,边缘已经被雨水冲淡。 邵文武蹲在坑底,正让摄影员叶明修换角度。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秦雪薇后,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往下扫过她的脖子和胸口,随后收了回来。 “秦队,下来?” 秦雪薇应了一声,林远立刻把手电递给她:“梯子在这儿。小叶说坑里和梯子都已经拍完了。脚下滑。” 秦雪薇脱下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和高腰硬质刑警制服裤。裤子布料硬挺板正,腰带勒得很紧,把腰线束成笔直锋利的弧度。 “替我拿一下。” 她把外套连同皮包一起交给林远。林远接过来,往旁边让开。 梯子浸了雨,金属横杆又冷又滑。她一手抓紧侧边,一手提着手电,先试探着踩下第一格。 膝盖不得不抬到胸口附近,湿硬的布料随动作紧紧绷住,粗糙的边缘从双腿之间擦过。那一下猝不及防,她心神一乱,脚底在横杆上滑开寸许,膝弯也随之发软。 秦雪薇立刻收紧手臂,整个人贴住梯子,等那阵失衡感退下去。 她闭了闭眼,想起郭廷深房间里的灯光,还有突然响起的电话。 电话响得太不是时候。 她还没有高潮。 刚才那场性爱结束得很仓促。她一直被推在情欲的边缘,那股热意仍沉在小腹深处。 然而此刻,寒风从坑底往上涌,贴着裤管钻进来。冰凉与灼热交织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突然收紧,双腿也跟着打颤。 秦雪薇咬紧后槽牙,把注意力放回脚下。手电光照出下一格横杆,水珠沿着金属表面向下滑动。 她先放下右脚,鞋底踩住横杆,确认位置稳固后,再放下左脚。 梯子轻轻震动,发出“咯吱”一声。声音在坑壁之间回荡。 她停了一下,确认梯子没有松动,才继续向下。 第二格。 第三格。 第四格。 横杆越来越滑,泥水溅在裤脚上。走到梯子中段时,她的鞋底在冰凉的金属管上微微打滑。为了稳住平衡,秦雪薇本能地把双腿分得更开,胯骨往下一沉。 就是这一沉,整条制服裤中央坚硬凸起的十字骨缝线,就这样不偏不倚地卡进了深陷的肉缝正中。 把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 秦雪薇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瞬间像有针尖扎进神经。整根阴蒂暴露在外,头部肿胀发亮,敏感得仿佛连风吹过都像舔舐。 更别说裤裆的缝合线正好压在那个位置。硬邦邦的棱角直直勒进顶端。 她的手在扶手上滑了一下,手电光也跟着在坑壁上晃出一道弧线。 “秦队,没事吧?” 吴婷的手电照过来,言语里带着关切。 秦雪薇赶紧收紧握姿,没敢抬头,装作只是在调整角度。 “梯子有点滑,没事。”她的声音被雨声撕扯着,听起来比平时略微低哑。 话出口,她才察觉自己一直屏着气。秦雪薇缓缓吐息,抬脚踩稳下一根横杆。 头顶上方,吴婷应了一声,手电的光柱移开,落向坑边堆放的预制板。 最后两格横杆踩实,秦雪薇的双脚终于陷进坑底的泥浆里。 双脚落地的瞬间,她的膝盖微微一软,险些站不稳。 她扶着梯子停了两秒。等到包皮慢慢回落,重新包住肿胀的阴蒂,泥水漫过鞋底,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传,才稍稍压下了体内那股烧灼。 但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岸上的鱼张着嘴拼命吸气。每收缩一次,子宫就往下坠一次,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吞没。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需要被填满,需要一根鸡巴顶进来,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她失神的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只要再碰一下那里。她就会在这个泥泞的基坑底部,在法医和勘查员注视下,在一具冰冷尸体旁边,迎来那个迟到的顶点。 秦雪薇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她松开扶手,直起身体,抬手理了理领口。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那张清冷端庄的脸恢复严肃,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邵文武蹲在尸体右侧,他三十多岁,长得斯文,头发比常人秃的早了些,梳个中分,身材也刚开始发福。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邵文武的视线先落在她沾泥的皮鞋上,顺着湿漉漉的裤脚往上移。秦雪薇刚才下梯时动作受限,制服裤被雨水打湿了一片,有些发皱,深色布料贴着小腿和膝弯,边缘沾着细碎泥点。 视线再往上,便停在了她的裤裆处。 那里有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灯光从斜侧方照来,湿痕的轮廓并不清楚,边缘被制服布料的褶皱切割成几道暗纹。周围还有几道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了一小段,看上去像是雨水顺着裤管流下后留下的痕迹,又像在梯子上蹭到了泥浆。 秦雪薇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神色不变,只把手电往尸体方向抬了抬,遮住裤裆那片湿痕。 “说现场情况。” “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邵文武收回视线,“身高一米七五上下,体型偏壮。衣着完整,西装外套没有明显撕裂,领带还在,只是向右侧偏移。双手没有明显捆绑痕迹,指甲缝里也暂时没发现肉眼可见的新鲜血迹和组织残留。” 秦雪薇在他对面蹲下来,膝盖并拢,手肘撑在大腿上。 制服裤的布料随着动作收紧,把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肉勒出清晰的形状。 裆部那里,因为双腿并拢,布料凹陷下去,那片未干的深色痕迹被挤进褶皱,形成一条深深的缝。 邵文武低头检查尸体时,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的膝盖、腿根,随后落到被湿布料勾勒出的轮廓上。 他知道这样不够专业,却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他能想象到那条缝下面是什么。 秦雪薇的腿还在发软,但她把重心压低,让姿势看起来稳固。双腿夹紧的瞬间,阴唇又被挤在一起,那种肿胀的触感重新变得清晰。 她没有看邵文武,只皱了皱眉,视线落在死者脸上。 “多久了?” “尸温、尸僵和尸斑初步对应三到五小时。”邵文武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右枕部有明显钝器创,颅骨凹陷,伴有脑组织外溢。初步看,这是最可能的致命伤,最终还要等解剖。” 秦雪薇向前倾身,仔细看死者后脑那片血污。 她的上半身随之前倾,胸口也跟着往前压。 邵文武的视线终于落到她的上半身。 夜雨潮气深重,她身上那件原本板正齐整的白衬衫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起伏的曲线上。 衬衫扣子仍系得严丝合缝,但薄透湿润的布料底下,内里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却已经若隐若现。 这种若隐若现反而让人想多看两眼。 邵文武的视线粘在那里,从领口一路往下扫,看见衬衫被乳房撑起的弧度,看见第二颗扣子处的布料绷得最紧,边缘微微翘起,从缝隙间能直接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蝴蝶结。 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下垂,在胸罩里晃了一下,在前面挤出来一道深深的乳沟。 邵文武的喉结动了动。 他也跟着往前凑,装作要仔细观察伤口。 “你看这个角度。”他伸手指向死者后脑右侧,声音有点哑。“受力点偏右后方,力道很重。凶器应该是表面不规则的硬物,你看边缘——” 秦雪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身体又往前压了一点。 她的肩膀和邵文武的手臂几乎挨在一起,胸口离死者的身体只有十几厘米。 离得近了,他闻到了秦雪薇身上的气味。 最表层是她平时用的香水,清淡的雪松冷香,带着一点白麝香的干净感,清冽、职业而禁欲,像她这个人。 但在那层冷香底下,还有别的。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从她领口深处,衬衫扣子之间,以及衣摆塞进裤腰后露出的缝隙里,那股温热的气息一阵接一阵地透出来。 “死者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他说着,做出一个用力嗅闻的动作,胸腔扩张,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他装作在分辨血腥味和酒精味,实际上鼻腔里灌满的是另一种气味。 邵文武说不清那是什么。 也许是荷尔蒙,也许是费洛蒙,也许只是成熟女性身体自然代谢出来的某种化学物质。 但那股气味确实闻得到,淡淡的腥,淡淡的骚,但绝不难闻,而且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力。 像一个秘密,只有凑得足够近才能察觉。 像熟透的水果,表面还是硬的,里面已经软了。 邵文武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得更用力,胸腔完全扩张,让空气深深灌进肺里。 “嗯,酒精味很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紧。“应该喝了不少。”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了。 秦雪薇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只是把视线继续落在死者脸上。 邵文武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他继续说话,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胸,鼻子也在不受控制地捕捉那股气味:“创口边缘不整齐,不像锤子或者扳手。” “对。我倾向于石块或者建筑废料,表面粗糙,有棱角。” 秦雪薇直起身,扫视死者全身。 “衣服很整齐。除了后背和裤子沾了泥,前襟几乎没有褶皱。领带还系着,只是歪了。” “嗯。”邵文武也站起来。 秦雪薇又蹲下去查看鞋底。 这次蹲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 邵文武没有跟着蹲,只是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后腰的弧线。她的臀部因蹲姿高高翘起,制服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肉,裆部那条深深的臀缝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 原本集中在裤裆的那片深色水痕,也因为她蹲得很低、布料相互挤压,沿着褶皱向臀缝方向晕开。 裤子湿透的地方微微反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秦雪薇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她知道邵文武在看什么——看她的屁股,看她湿了的裤裆。 那块湿痕太明显了。从那个角度,从邵文武的位置,肯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秦雪薇没有表现出来。 没有调整姿势,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继续检查死者的鞋底。 黑色皮鞋的鞋底沾着干硬的红土,而坑底是被雨水泡开的灰黑色泥浆。尸体鞋底没有沾到坑底这种湿泥,后背也没有拖拽痕。 秦雪薇又看了一眼尸体落点周围。那里没有清晰的脚印,也没有正常走动留下的连续痕迹。 “他不是自己到这里的。”秦雪薇站起来,“至于是在这里遇害,还是受伤后被带过来,暂时不能下结论。” “如果真是这样,”邵文武的声音发虚,“那搬运的人很小心,没有拖拽,直接抬下来放在这里。” 秦雪薇没有再多说,转身朝梯子走去。 两瓣臀肉随着步伐一颠一颠,裤缝勒进臀沟里,形成一条更明显的沟壑。 走了两步,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还粘在自己身上。 邵文武就这样站在坑底,目送秦雪薇的背影爬上梯子,消失在坑沿上方。 他的鸡巴胀得发疼。 他低头松了松裤子,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蹲回尸体旁边,继续工作。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