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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110)作者:xrffduanhu1

xrffduanhu1 bbs4 🕐 1969-12-31 16:00
【天汉风云】(110)

作者:xrffduanhu1
2026/10/18发表于:******
字数:10406

  终于有点肉了(:3っ )っ

  第一百一十章

  屋门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孙廷萧一身攥着两张烤得焦黄的麦饼,掀开门帘便迈了进来。

  「嘿嘿,我就知道你们这屋里定有小灶开着。」

  他咧嘴一笑,眼睛在满屋的女子脸上扫过一圈,也不待谁人应声招呼,径自端起旁边案上一只不知是谁的空碗,就着铜铫子舀了满满一碗咸菜肉干汤,仰头便「呼噜」灌了一大口下去,随即又猛地咬了一口麦饼。

  「慢些,慢些!别噎了烫了。」

  鹿清彤见他吃得这般急切,忙起身凑到他身后,抬手替他拍了拍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责。

  赫连明婕早已一骨碌爬起身,抓起锅来重新架在炉上,又添了火:「萧哥哥且再等等,我这就再给你添些干菜,多下几块肉,保管熬得浓香!」

  一屋子女子看着他就着这半锅寻常汤水、两个麦饼,吃得如此香甜投入,倒像是面对着珍馐玉馔一般,脸上皆浮起一层温软的笑意。

  坐在角落里的柔福盯着孙廷萧狼吞虎咽的模样看得久了,眼眶忽然有些湿润,她悄悄伸出指尖,飞快地按了按眼角,掩去了要滑落的水光。

  「怎的了?」

  孙廷萧一眼便瞥见了她这细微的动作,赶忙咽下嘴里的饼子,探身关切地问道。

  柔福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若这一生,都能像今夜这般,大伙儿平平安安地聚在一处说说笑笑,那便再好不过了。」

  「说的什么惹人掉泪的话嘛。」

  孙廷萧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打趣:「况且今夜这屋里,还差了宁薇一个呢。她如今还在邯郸主持大局,往后总归有机会,教你们姐妹们全都聚在一处的。」

  他这话说罢,抬眼环视一圈,却察觉到几双眼睛里都藏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古怪,不由得挠了挠头,觉出些许不对味来:「你们今日……是怎么了?一个个瞧着我,倒像是憋着什么事没说似的。」

  苏念晚迎向他的目光,声音温婉却透着一股直白:

  「今夜……你便留下来住吧,好不好?」

  孙廷萧闻言愣了一下。

  自芒砀山大捷后班师回城,他便一直住在衙署正堂后面,图的是就近处理各路军情文书,昼夜不必奔波。此刻听苏念晚这般开口,倒是一时没转过弯来——想想倒也没什么不妥,只是六个人挤在一处,这觉,该怎么个睡法?

  「这不是个大通铺么。难道还比在邯郸从台上的床铺小了?」

  赫连明婕见他犹豫的模样,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抬手朝着屋内那张铺着厚厚棉褥的大炕比划了一圈:「我们姐妹五个并排躺下,还空着一大片呢。」

  待孙廷萧把晚饭吃完,几位女子便不约而同地忙活开来。

  鹿清彤收拾起空了的碗碟,动作利落地码在一处;玉澍拿起壶出门去打些清水回来烹茶;赫连明婕则蹲在炭盆边,用铁钳拨了拨将熄的火星,又添了几块新炭进去;柔福也不多言,只默默地从角落里翻出几张干净的粗布巾子来,背大家擦洗。

  这几位女子,无论是平日里执掌军中书吏、统率兵马杀敌的巾帼豪杰,还是深居宫闱的天家贵女,此刻皆是一副操持家务的寻常媳妇模样,忙得脚步轻快。

  孙廷萧坐在炕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某处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暖意。

  入冬的睢阳虽不似河北那般滴水成冰,可屋里屋外,一炉炭火隔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了想,便打算起身去廊下打些水来擦洗一番。

  「坐着别动。」

  话音未落,苏念晚已快步走近,一把将他按到炕边坐好:「又不是没给你洗过身子,这会儿倒拘束起来了?」

  这事往近了说,入微山湖之前,自汴州往东行的某晚,孙廷萧原想去条河边就着活水擦洗一下,苏念晚却瞄到他去,只讲若是凉水洗身要激到发寒症,便跟着孙廷萧去了。用巾子沾了水帮他搓洗,反倒弄得舒筋活血。孙廷萧兴致来了,却就拉着她钻小树林,让她扶着树,就那么自后进去操弄了个爽。苏念晚也不怪他急色,只调笑他有了新娇妻,倒跑来偷吃老人儿。

  但大家的事情都是明摆着的,谁还不是雨露均沾嘛,何况苏念晚这等真的老相好呢?

  多年前银州抗击党项,小军官孙某人浑身浴血、几近断气地被抬进营帐,不能自理的整整半月里,从伤口清创敷药,到擦身更衣、喂水喂药,一切细琐繁重的照料,皆是苏念晚一人日夜守在床边亲手操持。

  这般生死相托的恩情,无论正妻柔福,还是顶宠的清彤,谁也不能说超得过苏念晚。

  不过片刻,几位女子已合力打来温水,绞干布巾,一边细声说笑,一边利落地替他擦拭起来。管是柔福伺候还是苏念晚擦洗,反正孙廷萧最近也习惯了这等夫君的待遇,索性阖上眼皮,安静地由着几双柔软的手在身上游走。

  待到浑身干净、重新披上衣服,孙廷萧端起苏念晚新斟上的一碗热茶,抿了一口,只觉得这一天的疲乏总算是散了大半。

  他抬眼望去,却见屋子那头,鹿清彤、玉澍、赫连明婕、柔福与苏念晚五人凑在一处,头挨着头,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着什么,间或还伴着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眼角眉梢间闪烁着一种极其古怪、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暧昧光彩。

  这几个女人,今晚到底在憋着什么名堂?孙廷萧感觉她们分明是在摩拳擦掌嘞。

  几个女子交头接耳嘀咕了半晌,最终由鹿清彤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地转过身来,宣布了这场秘密会议的结论。

  「今夜要留将军歇下,也不是白留的。」鹿清彤双手交叠在腹前,端出一副处理军中事务的公正姿态,「依着礼法而言,将军如今新婚燕尔,柔福妹妹也只有第一次洞房,规矩上头一件事,自然得先劳烦将军去伺候柔福妹妹了。」

  孙廷萧一听这话,脖颈往后仰了仰,脸上腾起一片罕见的窘色:「这……那你们几个呢?」

  「我们呀,」赫连明婕大大方方往炕边一坐,笑得眉眼弯弯,「自然是在外头等着,围炉煮茶,聊聊闲话!」

  苏念晚在旁补了一句:「柔福妹妹到底还是初经风月不久,若是屋里挤了这么多人,她心里难免会拘谨紧张,反倒放不开。今晚还是先单独留给你们二人。」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意思再明白不过——今夜的孙廷萧,别指望能享受几女同帐的荒唐好事了。

  孙廷萧只得摊手道:

  「好嘛,孙某堂堂开府仪同三司,统领数万大军,今夜也得服从佳人之命了。」

  话虽这般说,他却也没含糊,走到柔福身边,也不容她反应过来,一把便将这娇小的身子稳稳抱进怀里。

  「那今晚你们几个便好生在外头候着,」孙廷萧转过身,看着屋里几张笑意藏不住的面庞,故意板起脸来警告道,「可千万给我按捺住性子,别趁着兴头自己忍不住闯进来,也讨我的好东西!」

  「去去去,这般贫嘴!」

  「坏蛋!大坏蛋!」

  几个女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边笑骂着,一边把二人挡在里屋关好。

  门「哐」地一声合上,将里外隔成两处天地。

  只是这偏院的房舍到底是仓促收拾出来的,隔墙都是木板,稍有些响动,外边也都能听得真真切切,里外间还不如当初兵站里的土屋隔音呢。

  孙廷萧抱着怀里柔软温热的娇躯,低头凑在柔福耳边,压低了嗓子调侃道:

  「你瞧瞧,这几个好姐姐,一个个都学得越来越坏了。」

  屋子里床褥虽陈旧,架子却是正经的雕花木榻,铺着厚实的絮棉被褥,比起当日荒野兵站里那间破土屋,床铺的体验倒算得上是天壤之别。

  那日孙廷萧觉得颇为委屈了柔福公主,而今他将柔福轻轻放倒在软榻之上,

  一只手掌从腰窝往上贴,贴到肋下停住,脑袋偏过去凑在她耳朵边,嗓门矮下来半截:

  「你且瞧着外头那几个,个个都说今夜要让我独享清福。」他两根指头挑住柔福的下巴往上抬,眼珠子盯得她心里发毛,「可等会儿……本帅倒要瞧瞧,把她们一个个都挑逗着请进来,看她们还端得住这份姐妹让贤的体面不。」

  柔福眼睛一下瞪圆,嗓子眼里的惊呼只挤出来半声,又给咽了回去,剩个软绵绵的尾音挂在嘴边:

  「啊……夫君,你……你真的和姐姐们……好多人一处伺候你,那样过?」

  「那是自然。」

  孙廷萧眉梢挑了挑。这话在他嘴里跟吃饭喝水一样,没什么可避人的。他捏着她下巴的两根指头往下挪,顺着锁骨那道浅窝划过一圈。

  柔福心口擂鼓似的跳,耳根先热,热到了脖子。她脑子里没由来冒出一堆画儿,赶都赶不走。她抬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推不动,眉头揪成一团,偏偏不肯含糊,非要问出个明白:

  「那……那你就那么一根物事,怎的对付得了姐姐们四五个人呢?」

  「想不想知道?」

  孙廷萧凑上去,鼻子几乎蹭到她的鼻尖,两个人一进一出全搅在一处,嗓子哑着笑:「待会儿你便配合我,把她们几个都哄骗进来,本帅这便当场演示给你瞧瞧。」

  搁在别的姑娘身上,这话十有八九要挨一记粉拳,姑娘再缩进被子里只露个后脑勺。

  柔福偏没躲。她这副身板看着风一吹就倒,胆子却跟它拧着长。当初才得知赐婚的时,她就硬撺掇玉澍带她打扮了去码头,只为看一眼那个素未谋面的边关武夫。

  从汴州的修罗场里逃到睢阳,城破过、火也见过,她心里那点缩手缩脚早磨没了,剩下的净是没尝过的新鲜,一撩就旺。脸上烧得发烫,她也顾不得,抬起头直直看回去,对着孙廷萧那双坏笑的眼,极轻、极快地一点头。

  柔福那双还挂着水汽的眼睛眨了眨,睫毛湿着,黏成一缕一缕。这桩荒唐事她算是应下了,可眼前这个打惯了仗、最会故布疑阵的夫君,究竟要用什么路数把外头那几位冰雪聪明的姐姐一个个请进门来,她半点都猜不出。

  孙廷萧没急着答话,两根手指捻住柔福外袍的衣带,一扯便散,跟着又挑开内袄的扣,一件一件替她剥下来,随手丢在脚边,然后轮到自己。

  外衣落地,烛火就把柔福那身皮肉照出了小半。象牙白的抹胸缠的紧了,兜不住那对玉乳,白生生挤在外头;下身只剩一条薄棉衬裙,衬裙里头系着细带的亵裤。她身架单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奶子和屁股却养得有型,是刚男人开过荤,滋润后忽然成长了的那种女人味。

  柔福脸烫着,两只胳膊本来软软张开,任由孙廷萧把自己捞起。

  谁知孙廷萧却抱着柔福返回门边,教她脸冲着雕花门板,后背却贴着他的胸口。

  「夫君……?」

  柔福低低叫了一声。门板冰凉,隔着薄薄的亵衣贴上来,激得她身子一缩。更叫她心里发紧的是,这就离门外几位姐姐不远了。

  孙廷萧贴着她的耳垂,热气一股一股往她细皮嫩肉上喷,激出一层小疙瘩。

  他两只手从她两肋慢慢绕向前,就隔着那层滑薄的象牙白抹胸,兜住她一对奶子。压着,绕着,不急。

  指腹往上一收,掌心的茧隔着丝帛蹭过早就硬起来的乳头。

  「嗯……」

  柔福没防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身子本能地想往后缩,身后却是他滚烫的胸口,退无可退,后腰正撞上一根早硬邦邦顶在那儿的肉棒。

  门板薄,还透着风,外间苏念晚和赫连明婕添炭、闲话的细碎动静一缕一缕漏进来,柔福的心口跟着一阵紧似一阵。

  孙廷萧掌大,指根全是握刀磨出的老茧,隔着那层滑腻的素白抹胸,从两肋往里缓缓收拢。他只把两团奶子地托在掌心,虎口卡住外侧乳肉的弧度,指尖一点点向里扣。柔福的胸围自然不大,可向来养尊处优,胸乳形状是好的,也生的柔嫩。藏在丝绢底下那两粒乳头受了激,硬硬地顶在粗茧上,随着他一遍遍揉、一下下捻,把薄薄一层抹胸顶出两颗凸起的红点。

  「夫君……只隔着门了……」

  柔福咬着下唇,身子往门前凑去,两只手掌慌乱地撑在木门凸起的横木上,十指用力绷紧,连指甲盖都泛出淡粉。她身量单薄,脚跟不自觉微微踮起,素色衬裙贴住两条细腿,那截细腰被迫塌下去,把翘起的小屁股整个送进了孙廷萧腰腹之间。

  孙廷萧贴着她的后颈低笑一声,左手还扣在乳房上,捏住硬挺的乳尖捻了一下;右手顺着她背脊往下滑,撩开单薄的棉裙下摆,手指钻了进去。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凉软的臀肉,柔福整个人便猛地一颤,后脑勺磕在孙廷萧的肩上。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喉咙里漏出一点动静,被外头的姐妹听了去。那只大手却半点不让她躲,掌根压住发抖的屁股,中指和食指再往下探,已经分开了那两片阴唇。那处早叫这番惊吓与羞耻撩出了潮意,指尖刚触到充血微肿的花蒂,黏滑的淫水便顺着指缝溢出来,湿腻腻糊了一手。

  孙廷萧指节覆在那粒胀大的阴蒂上,打着圈儿慢慢碾磨。

  「瞧瞧,嘴上怕得要命,身子实在是听话,我的宝贝公主。」他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调笑,手下的劲却陡然沉了下去。

  中指借着滑腻,破开紧窄的小穴,噗嗤一声轻响,径直没进去大半截。

  「啊……!」

  突如其来的填塞教柔福弓起腰,足尖踮得更高,纤弱的脚背上那几道细细的青筋清晰可见。私处狭窄温热的软肉才开苞不久,猛地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撑开,内壁一层层软褶疯了似地收缩、吮吸,把那根作祟的手指死死咬住。

  孙廷萧没抽出来,指节在湿热黏稠的穴里微微弯曲,指肚顺着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肉反复刮搔、挑弄。每一下扣压,都带起一阵滑腻的水声,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来,把亵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柔福两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身子,全靠两手扶紧了门棂。身后的手指每浅进深出一次,都激得她脚趾紧紧蜷起,喉咙里的呜咽碎成一片,那股说不出口的酥麻像一群细蚁,自穴心一直爬到头皮。

  柔福被身后那根手指抠挖得浑身发软,两腿止不住地打着细颤,另一只手慌忙从门棂上挪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细碎的鼻音。

  孙廷萧哪肯让她遮。

  他整个身子覆压上去,把惹人怜爱的小公主箍紧,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捂嘴的手硬拉开,反剪着按在木门的横木上,着实是放肆得很。

  「方才答应过夫君什么?」他下巴抵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和脸颊又啃又啄,舌尖时不时卷过那枚红透的耳垂,蹭出一阵酥麻,「说了要配合我,就是要叫给她们听。叫得越娇,你那几个好姐姐心里才越痒。」

  柔福眼里水光打着转,咬得发白的下唇松开了。她脸皮薄,哪怕到了这一步,也扯不开嗓子放肆叫,只能把那一声声娇喘压在喉咙里,听着又委屈又可怜,偏又酥软得不像话。

  「唔……夫君……轻些……手指头要把里头……戳坏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贴着门缝渗出去,混着指节在小穴里搅出的噗嗤水声,静夜里格外清楚。

  孙廷萧人高马大,肩背结实,柔福搁在他怀里就那么小小一只,骨架细,越发衬得两人体型悬殊,一眼望去尽是硬压软、蛮欺弱的劲。他一面在狭窄滚烫的穴里揉得更急,一面含住她细长的脖子,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低语:

  「礼尚往来,你也给夫君摸摸,乖。」

  柔福晕晕乎乎应了一声,另一只得了空的手依言往身后探去。掌心顺着他壮实的腰腹往下摸,指尖刚碰到下身,就冷不丁撞上一大根滚烫硬实的东西。

  原来这男人早解了裤带,那根紫黑粗硕的肉棒昂着头立在那儿,龟头都微微颤着,湿润润的了。

  柔福指尖被烫得一缩,却没躲开。那一夜破土屋里,孙廷萧手把手教过她怎么伺候男人。她咬了咬唇,五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伸过去,虚虚拢住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

  她的手小,和一根大棒相比颇有些反差,拿掌根贴着根部,指腹包住半圈粗粝的皮肉,顺着绷紧跳动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滑。

  这一撸又轻又生,掌心擦过微微吐水的马眼,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沫。孙廷萧倒吸一口凉气,腰胯本能地往前送了送,埋在柔福穴里的手指骤然加力,顶得她呜咽一声,踮起的脚尖几乎离了地。

  孙廷萧喘息越来越重,就着那只小手在自己紫黑粗硕的肉棒上笨拙地撸,腰胯又往前一抵。

  那枚烫得灼人的暗红龟头,正正顶在柔福两瓣雪白翘臀的中间。软肉被那硬棱顶着,又跟着男人的呼吸一弹一弹,颤出一层柔滑的臀波。

  柔福娇躯一紧,屁股本能地往里收、往里夹,反倒把那龟头裹在了股沟浅处。她下意识啊呀了一声,可不敢再迎他往里,反手往外把肉棒推开些。那后庭岂是巨棒能碰的?她就差求夫君饶命,可不能再往里去。

  孙廷萧喉咙里溢出一声受用的低哼,埋在穴里的手指没停,另一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调笑道:

  「好个乖巧的公主娘娘……这般白嫩紧致的身段,光拿这两瓣屁股夹着,便快把为夫送上天了。」

  柔福被他顶得骨头都软了半边,身后那根鸡巴烫得吓人,在她臀沟外每蹭一下都带起一股直窜尾椎的麻。她反手握着肉棒的手早就脱了力,满是黏腻滑稠的淫液,两只白生生的小脚在地上换着重心,足尖绷得发酸,整个人软绵绵往门板上滑,带着哭腔求饶:

  「夫君……夫君莫要再浑说了……柔福……柔福腿发软,真快要站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着湿漉漉的水声,顺着门缝一丝不落全漏进了外间。

  外屋里,原本围着小炉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几位女子,不知何时全住了口。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只剩炭盆里几声极轻的噼啪。

  苏念晚端着茶水,侧着身子,眉梢微挑,一双眼睛定定望着里屋那扇紧闭的木门,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挨着她的鹿清彤捧著书册,目光却早钉在同一行字上,半晌没挪过。向来端肃的女状元,此刻颈子上一层薄红,指尖把纸页边缘掐出深深一道印子,耳根发烫,呼吸跟着门里的动静浅促起来。

  赫连明婕更是整个身子朝门板那边探出去大半,大眼睛瞪得滚圆,耳朵高高竖起,嘴角挂着说不清是艳羡还是焦灼的神气。

  连素来清冷的玉澍郡主,人也绷得发紧,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攥住了衣角,咬着下唇,面上还撑着一副波澜不惊,可侧脸泛起的潮红和微张的鼻翼,早把心里翻江倒海的躁动漏了个干净。

  什么金枝玉叶,什么当世才女,对着这一门之隔的男女肉搏声,谁白日里端庄的皮囊也端不住了,个个屏着气,只觉得小腹深处憋着一股火,顺着血往上烧。

  忽然「咣当」一响,里屋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响。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晃了晃,门框上簌簌落下几粒灰。

  桌案边强撑体面的几女心头一跳,人几乎同时从凳上弹了起来。赫连明婕三步并作两步扑到门边,脖子伸得老长;鹿清彤手里的书卷掉在腿上,也顾不得捡;苏念晚和玉澍没扑上前,两双眼却直勾勾黏在门缝上。

  门里那侧,孙廷萧哪由得柔福软绵绵往下滑。他长臂往下一探,从她大腿外侧穿过去,粗壮的小臂直接架起她两边膝弯,腰腹一使劲,就把这娇小的身子面对面凌空端了起来。

  柔福后背猝不及防撞在门板上,方才那一声大响就是这么来的。

  她双脚腾空,两条腿被迫大敞开来,细白的小腿勾在男人臂弯外侧,底下全无遮拦,那片被方才的指掌玩弄得湿漉漉、水光淋漓的穴口,正正对着男人早已涨得紫黑发亮、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孙廷萧托着她的腿弯,身子前倾,却不顺势往里捅。

  他只用龟头沿着柔福两片微肿的阴唇外侧,上上下下磨人地来回刮蹭。柱身上的粗筋擦过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激得柔福浑身一阵阵抽搐。

  更叫她心慌的是眼下悬空的样子。

  男人的大手是托着她的膝弯,可只要孙廷萧稍撤两分力,她整个人便会顺着自己的重量下坠——而底下等着的的龟头顺势插进去,肯定要把她弄得撕裂般痛。

  悬在半空、随时会被插入的惊慌,跟穴里泛滥成灾的空虚渴求绞在一处,逼得柔福眼尾泛红,两条纤臂环住孙廷萧脖颈,如藤儿攀附着巨树,颤着嗓子哀告:

  「夫君……柔福怕疼……轻些……慢点嘛……」

  孙廷萧腰腹微微一挺,龟头寻到穴口,使上半分暗劲,冠首便强硬地挤开嫩肉,将将卡卡入口。

  「夫人若是自个儿禁不住,顺着往下一跌……那可怪不得为夫不懂怜香惜玉。」

  孙廷萧低哑地笑起来,眼底全是恶作剧得逞的促狭,故意把托着她大腿的手臂松了半寸。

  柔福身子猛地往下一坠,那根粗物立时又破开几分狭窄的甬道,涨痛逼得她紧紧闭上眼,双臂用尽全力攀住男人的肩背。

  这才第二次做这事儿,柔福还承受不住。

  待稳住心神,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慢慢睁开,含着泪光对上孙廷萧的坏笑。小女子骨子里那点隐忍的倔强偏偏这时翻上来,她咬着唇,鼻尖泛红,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细的呢喃:

  「柔福……柔福偏不依你……我自己慢慢沉下去,偏不让夫君得意……」

  柔福攀着孙廷萧宽阔坚实的肩颈,白臂努着劲儿。她咬着下唇,睫毛上挂着两点将落未落的泪,偏要昂着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不肯把脸埋进男人怀里认输。

  身子在半空中一点一点、极慢极难地往下沉。

  那根早涨得跟铁似的肉棒,对着她这副还没经惯风月的娇弱身子,实在太大。坚硬滚烫的龟棱每往里推进一分,里头的软肉就被硬生生往外撑到极处。刚破瓜不久的窄穴被这般自上而下坠着的重量挤压,疼一阵接一阵。

  「唔……呃……」

  柔福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心口。她小腹绷得发硬,骨子里那股倔劲偏让她不肯松,反倒屏住一口气,借着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润滑,任由爱郎的鸡巴一点一点楔进最深的地方。

  托着她的孙廷萧同样是难熬的。柔福每往下沉一分,紧致的穴壁就跟着拼命蠕动、吮吸,把柱吸紧。软肉被撑平、被刮过,带起一股快感。

  孙廷萧的手臂架在她腿弯处,兜着这小女子虽不费力,但他特意维持着让柔福必须自己也用力的状态,却不容易。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弱却不肯服软的小公主,本想笑话两句,到嘴边只剩一声闷哼:

  「嘶……好紧……真爽……公主……」

  门里这场「较量」无声,却激烈,顺着门板透出去的响动,把外间四位美人的阵脚彻底搅乱。

  方才那声「咣当」大响还在耳边,紧接着是一阵牙酸的木板挤压呻吟,再往后,里头只剩柔福断续、细碎得带哭腔的痛哼,夹着孙廷萧压抑低沉的喘息。

  「这……这不对劲吧?」

  赫连明婕两只耳朵恨不得贴到门缝上,只用气声和姐妹们说:「刚才动静那么大,萧哥哥虽说不是什么」儒雅之士「,可从没对女人动过粗啊……总不至于欺负公主吧?」

  「胡思乱想什么。」

  苏念晚快步走上去,端庄的脸上也压不住一片酡红和焦躁。她懂医理人事,耳力又好,那湿漉漉的皮肉挤压声和急促的抽气声分明是床笫间的响动,可这般断续古怪的节奏,连她也猜不透里头到底在上演什么出格花样。

  「难不成……是把人悬空吊起来了?」玉澍郡主跟着凑过来,眸子波光荡漾,两只手不自觉攥着帕子,脚步轻得像猫。

  鹿清彤本想端着文人架子坐在原处,可门板那边传来肉体相撞的闷响,夹着柔福一声娇怯得惹人怜的呜咽,终究没忍住。她提起裙摆,也悄没声息地挪到门前。

  金榜题名的女状元、仗剑纵马的冷面郡主、太医院的沉稳院判、草原的刁蛮公主,这会全没了体统,齐刷刷挤在窄窄的门扇外,一个个躬着身子,屏着气。

  「……痛……夫君……顶到心口了……」门缝里飘出柔福细弱的抽噎。

  紧跟着是孙廷萧的低声安抚:「……好乖乖……全吞进去了……再动动……」

  门外四个女子同时咽了口唾沫,只觉一股滚烫的燥热从私处直窜上来,烘得整张脸火烧火燎,身子也跟着莫名软了半边。

  那根怒张的紫黑鸡巴终于一寸不落地全被柔福的小穴吞了进去。

  穴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慢慢被一股从最深处翻上来的滚烫酥麻顶替,柔福伏在孙廷萧颈窝里,额角沁着一层细汗,几缕碎发凌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春情压都压不住。

  孙廷萧低头看着怀里这副任他索取的娇软身子,心里那股又怜又狠的劲一下炸开。他凑上去,在两片嘴唇上重重「啵」了一口。

  「好夫人,真有本事。」

  他夸了一句,托着柔福膝弯的大手一使劲,把这具轻盈的身子往上颠起半寸,又沉沉压落。

  龟头在湿热滚烫的穴壁里重新狠狠刮过,激得柔福仰起雪白优美的脖颈,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媚意,娇娇糯糯地「哎哎」啼出声来。那声音清脆软媚,带着皇女特有的矜贵,偏偏又浸着被彻底捅穿后的淫靡,听得人骨头都要酥半边。

  与此同时,孙廷萧在门侧的左手食指轻轻一勾,借着两人身子撞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把那根单薄的木门栓挑开了。

  门栓一落,里外就只剩一道虚掩的门缝。

  孙廷萧臂膀端稳柔福的大腿,腰胯开始自下而上猛力冲撞。第一记抽送,整根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猛贯到底!

  「啊……!」柔福尖叫一声,指甲掐紧了孙廷萧后背的皮肉。

  紧接着第二记、第三记、第四记、第五记……

  一记比一记深、比一记狠。柔福穴里的淫水早泛滥成灾,随着粗壮的鸡巴大开大合,深处的浆水被搅、被磨,很快在相接处翻出浓稠黏腻的白沫。水声「噗嗤、噗嗤」,混着两具肉体毫无间隙撞在一起的「啪啪」脆响。

  初经人事那点酸胀微痛还没退干净,可潮水般的快感一阵接一阵扑上来,柔福身子轻盈,借着孙廷萧臂膀托举的劲,加上自己勾住男人脖颈,整个人随着撞击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放浪地迎合著这蛮横的攻伐。

  她身上的衣衫本就没褪净。

  象牙白的抹胸被汗浸得半透,裹着梨形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抽插颤抖;下身的衬裙撩到腰间,堆在两侧,恰好把底下大张的腿、泛着白浆的穴口和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半遮半掩地衬出来。这般欲遮还露的模样,比一丝不挂还多出十分淫靡。

  孙廷萧这抱站姿极耗力气,偏他骨子里是百战冲阵的悍将,两条臂膀铁一样稳,端着娇小的柔福上下起落,每顶一下,柔福的后背就跟着节奏撞上木门。

  「咣、咣、咣……」

  门板一阵阵沉闷而有规律的颤,更要命的是柔福那声全无遮拦的啼叫,一声高过一声顺着门缝钻出来,直听得门外偷听的四个女子浑身发烫,心口突突跳,早把持不住,身子越贴越紧,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了门扇。

  可谁也没留神,那根门栓早被孙廷萧暗中挑开了。先前全仗柔福后背在里抵着门板,里外两股力对着,才勉强撑住那扇虚掩的门。就在外头四人听得神魂颠倒、手脚发软的当口,孙廷萧嘴角一勾,脚下一步无声后退,悄然从门后撤开!

  这一撤,门里登时没了半分支撑。

  「哎呀——!」

  靠门最近的玉澍郡主和赫连明婕猝不及防,只觉身前一下空了,虚掩的门「吱呀」一声大敞。两女连惊呼都没咽下去,顺着前倾的惯性收不住脚,狼狈万分地扑进来,噗通两声双双跌趴在冰凉的青砖上。

  后头的鹿清彤和苏念晚还存着一丝清醒,慌乱中各伸一只手死死抠住左右门框,才勉强把身子刹住。可即便如此,两人也已大半探进了门里。

  屋里的烛火光亮,四位平日里名头响亮的佳人,这会全没了姿态,趴的趴、探的探,活像四个撞破私情的傻大姐,眼睛瞪得滚圆,嘴张着,连站起来的劲都忘了,就那么傻愣愣定在原地。

  迎面撞上她们的,是一副能把人看得眼热的场面。

  孙廷萧赤着精壮的上身,结实的胸膛上挂着薄汗,就这么大咧咧立在屋子正中。两条臂膀大张,稳稳端住柔福那一双白嫩软滑的腿弯。

  小公主悬在半空,抹胸早被汗浸得半透,紧紧绷在起伏的奶子上;下身的衬裙胡乱堆在腰际,两腿正当中湿淋淋的穴里,好郎君的肉棒深深捅在里头,每拔出大半,就带出一大股浓稠泛沫的白浆,随即又在四双眼底下,慢条斯理地、噗嗤一声整根没回去!

  柔福双臂死死勾着孙廷萧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胸口,原本正随着冲撞专心娇啼,冷不丁看见门开了、四位姐姐齐刷刷摔进来,惊得她穴里的软肉猛地一缩,险些把孙廷萧夹得当场泄出来。

  孙廷萧倒吸一口气,非但不停,反倒把腰胯重重往前一送,在皮肉相撞的「啪」声里,咧着嘴冲地上目瞪口呆的四人扬眉一笑:

  「四位佳人,既然这般急着破门而入……那便别怕羞,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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